唯一對她有威脅的秦無衣也會主動退出…這麼說來當初她要是不顧心結直球強攻,黃毛大帝的翅膀成堆計劃就要慘遭夭折了?
還好命運的齒輪已經轉動過了…顧長生不著痕跡地抹了把汗,接著轉移話題道:
「酥酥師姐,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連紙鶴也不看…」
「我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罷了。」祁寒酥抱著雙膝道:「四周安靜下來的話,有些事情也會想得更清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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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陪你一起想好了。」顧長生向後躺去,張開右臂道:「要不要一起看會星星?」
聖女小姐姐聞言也沒有猶豫,將小腦袋枕在了顧長生的臂彎間幽幽道:
「小顧師弟,你說我是不是真的不如路清明呀?」
「那要看你們怎麼比較了。」顧長生想了想道:「不同的角度看待的話,會得出不一樣的結論。」
「那你說說,我和路清明誰更討人喜歡?」
「額…」顧長生小心翼翼地道:「我覺得這個問題…」
「小顧師弟,請你正面回答!」
「毫無疑問,是酥酥師姐你!」
不料祁寒酥聽完了顧長生這個充滿求生欲的回答後並沒有多少開心,反而很是憂鬱地嘆了口氣:「唉,我知道的,路清明她性子堅忍不拔,最適合修劍,不像我,成日跳脫個沒完…」
「師父更器重路清明什麼的,我本來也覺得沒什麼。畢竟人和人總是有差別的嘛,可我真正難過的是她們兩個人從來都不肯把我當成可以依靠的人,每次都是偷偷商量就把我給賣了…之前天權古路那次是這樣,現在太初劍冢這次還是一樣。」
「其實路清明才更適合當劍宗聖女。」聖女小姐姐輕聲道:「我從來沒想過要和她爭什麼…我只是,不想一直一直躲在師父和路清明的身後了。」
「我也想有一天站在她們的前面,替她們遮擋前方的風雨…只是師父連讓我看一眼的機會都不肯給我…」
「明明小的時候還是我保護的路清明呢~」酥酥憤憤不平地開口道。
「嗯?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聖女小姐姐大聲道:「小的時候我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好吧,劍招劍勢什麼的一學就會!不像路清明,一個基礎劍招都學了好久好久…」
顧長生:「……」
原來天才少女之間亦有差距?那你後來怎麼擺爛成這個樣子了?
「我懂我懂…秦尊上一生只收了你們兩個人做徒兒,我想以她的性格是不會偏心厚愛某一個徒兒的。」顧長生想了想道:「或許其中有什麼隱情也說不定。」
「但願如此吧。」酥酥嘆了口氣道:「我也希望是這樣,可我的心裡還是很難受…」
酥寶說著說著眼神有些黯然,靠在顧長生臂彎上的小臉也浮現出了一抹憂傷。站在她的視角里,秦無衣對她究竟是想要保護她還是更信任路清明,恐怕也很難說清楚。
他猶豫了片刻,正待與酥寶說一聲他可以偷偷帶她去太初劍冢的時候,靠在他懷裡的酥酥忽然微微側身挺起了身子,一臉嚴肅道:
「小顧師弟,我這口氣還是咽不下去呀,要不咱們倆在一起報復路清明吧?」
顧長生:???
不是啊,酥酥你這就有點太過跳躍了吧…果然背德聖女再怎麼樣都是背德聖女麼?一生不是在整活,就是在整活的路上?
「師姐你這話從何而起?」顧長生大驚失色道:「咱們剛剛不還在玉玉階段麼?」
「玉玉歸玉玉,但報復也是要報復的呀。」酥寶理直氣壯地道:「小顧師弟你想嘛…路清明現在女兒身已經暴露了,以後我就不能用那張臉裝劍宗聖女了…」
「你知道現在劍宗里外怎麼傳的麼?他們都說我和路清明是雙胞胎誒。」酥寶眨了眨眼道:「小顧師弟,你有沒有覺得很激動?泡雙子聖女什麼的…想想就很開心吧?」
「可你們又不是真正的雙胞胎,那是用一念千顏的假雙胞胎!」顧長生按了按酥寶的眉心道:「師姐你的小腦袋瓜能不能想點正事?」
「我現在想的就是很正很正的事情呀。」祁寒酥正色道:「你都說了路清明把你給甩了…」
「我覺得不能用甩這個詞…應該說和平分手。」
「反正就是你們分手了…那我現在不應該把握機會麼?」
「可我才剛剛分手誒,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顧長生的茶藝也不容小覷:「這樣會被認為是無縫銜接的吧?」
「怕什麼,我跟路清明本來就是婚約的關係,又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我和她的關係本來就沒有裂痕,不存在無縫銜接~」
路大帝是上古凶獸白虎,如果酥酥也是的話,那場面…
「咳咳…酥酥師姐,咱們還是先不提這件事了…你不是想去太初劍冢麼?我現在就滿足你的願望,怎麼樣?」
他再怎麼說也是可以和三宗五門的大佬互相聊兩句的關係,劍宗掌教什麼的更是要看他的臉色才能把太初古劍給請回來,既然如此,那我帶小姐姐去一下劍冢瞄一眼,想必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那你可不可以先滿足當我道侶的願望,再滿足我去太初劍冢的願望?」
酥酥眨了眨晶晶亮亮的眸子,一臉期待地問道。
「……」
「不可以,一次性只有一個願望可以實現。」
「那我讓你當我道侶,然後你再聽女朋友的話送我去太初劍冢,這樣總可以了吧?」
「……」
你擱著卡bug呢!
整點聖女の日常,兄弟們雙節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