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修羅場事故的發生,顧長生在關鍵時刻果斷站了起來,順便偷偷藉機調整一下自己還未系好的腰帶:「路師姐深夜到訪,不知有何要事需要我配合?」
路大帝淡淡回道:「沒什麼,只是想起了許久未曾過來見你了…倒是祁寒酥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酥酥心中稍稍安定了幾分,太初同心珏在正常情況下是只共享傷害的,除非她和之前那次一樣調高連結度達到100%共享,這樣一來才會讓路清明和她感同身受,心意相通。
方才的福利環節發生得太過驚險,酥寶壓根不敢被撅,所以退而求其次用了櫻唇來吐納靈力。為了報復路大帝,她開啟100%共享後還故意硬著頭皮把灌注得滿滿的靈力咽了一部分下去…
壞了,路清明該不會是感受到了那種喉嚨底被灌滿的…所以跑過來興師問罪來了吧?
本聖女和小顧師弟郎才女貌,哪裡輪得到她一個敗犬來反對?我咬就咬了吧,你能拿我怎麼樣?
對,沒錯!祁寒酥,不要顯得好像你是做賊心虛偷腥的敗犬,你是正宮,應當有正宮的從容!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聖女小姐姐挺了挺胸膛給自己壯膽:「劍宗有哪一條執劍堂戒律規定我晚上不能出現在師弟的房間裡麼?」
「確實沒有。」路清明悠悠道:「不過師娘有規定你不許靠近太初劍冢。」
祁寒酥的臉色頓時為之一僵,梗著脖子道:「誰、誰說我要去太初劍冢了…」
【現在好了,咱們都耽誤了那麼長時間了,也該去太初劍冢找路清明了吧?正好也可以去問問她剛剛有什麼感覺…」】
路大帝冷笑著掏出了一個留聲玉簡,注入靈力開始播放起了酥酥剛剛的話:「需要我給你循環個一百遍麼?」
祁寒酥:???
「小顧師弟,她欺負人!」
被路清明壓制的酥酥果斷轉頭開始搖隊友,顧長生作為理中客果斷開口道:「路師姐,我覺得這件事還是要講道理的…祁師姐作為劍宗聖女,也作為你的朋友,她想去太初劍冢也是人之常情,我們怎麼能一味地堵著呢?」
「堵不如疏啊,路師姐!」
也不知為什麼,酥酥聽見堵不如疏這幾個字眼後似乎想起了剛剛的經歷,低下頭小臉微微一紅。
有一說一,確實,堵泉眼是堵不住液態靈力爆發的…除非是主動吸…
「我知道堵不如疏,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路大帝面無表情地道:「是師娘不許她靠近,又不是我不允許。」
「可不讓靠近總有理由吧?」
「你去問師娘好了。」
「什麼理由,我看分明是你們不想讓我去危險的地方!」祁寒酥大怒道:「本聖女都已經是獨當一面的大人了,你們還把我當小孩子看待!路清明我告訴你,別以為當初你替我赴了死劫天權古路就可以擺長輩架子了!」
「你等著好了,有朝一日我也要證明我有那個可以保護大家的能力,就算不能保護,至少我也可以為劍宗,為了師父和大家犧牲!」
路清明皺了皺眉道:「這和你犧牲有什麼關係?你沒事能不能別想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師娘也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就可以不顧我的感受了嘛!我寧願堂堂正正地死,也不要你和師父在前面替我擋下那麼多傷害,像溫室里的靈草一樣庸庸碌碌。」酥酥揮了揮小拳頭熱血昂揚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聖女窮!」
「等你什麼時候能打得過我再來莫欺聖女窮。」路清明冷笑道:「在這之前,你就先好好安分地在後面待著吧!」
她說罷伸出白皙的手掌一把抓住了祁寒酥,聖女小姐姐仿佛被命運扼住了後勁,一下子很沒面子地被路大帝給提了起來。
她氣得牙痒痒,突然很是後悔自己剛剛因為怕疼而導致一念之差沒有讓路清明被撅…要是路清明剛剛被小顧師弟撅得死去活來的,哪裡還有這麼大的力氣能把她抓回去!
弱小可憐又無助的顧大黃毛在一旁則是不敢吱聲,生怕路大帝一個不爽也把他給抓回去關小黑屋了。
他偷偷看了路清明好幾眼,怎麼也沒辦法把眼前這個清冷淡漠的劍仙小姐姐和未來那個黑衣女帝的影子重合在一起。
路清明以後要是真的這麼猛,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抱著她的大腿不用努力了?
吃軟飯的想法只在顧長生的腦海里一閃而過,連停留都沒有停留多久——他要是安安心心跟路清明一生一世一雙人,那吃這口軟飯是相當安全的;可奈何顧長生還有小貔貅、小綠茶、酥酥這些翅膀,這口軟飯要是敢吃,那基本就告別水晶宮了。
必須要比路清明還要猛,才能有機會開這個水晶宮啊!
「路清明,你分明就是在打擊報復我…早知道你這麼卑鄙,我剛剛就不應該吐掉大半…我應該全咽下去的!」
酥酥不屈的呼喊從未停歇,路清明隨手從儲物法寶里取了一個饅頭塞進了酥酥的嘴裡,臉上疑惑道:
「她剛剛說什麼吐掉大半?全咽下去是什麼意思?」
顧長生:「……」
「可能是酥酥師姐在用某種神秘的儀式詛咒你倒霉吧…」顧長生硬著頭皮轉移話題道:「對了路師姐,你回來劍宗,是不是意味著太初劍冢已經穩定下來了?」
提起這件事,路清明好看的眉眼不禁再度微微蹙起,她搖了搖頭道:「不算穩定,只是暫時停止了進一步的爆發罷了…這次回來,也是想帶你一起去看看那邊的情況。」
「我?路師姐你沒搞錯吧,我只是一個化嬰,太初劍冢不是說連歸墟在裡面都會陷入生死未卜的境地麼?」
「那是對於普通的化嬰來說,你覺得你是普通化嬰麼?」
「我覺得我是。」
路清明:「……」
「你覺得沒用,要太初古劍覺得才有用。」路清明冷著小臉道:「此事關乎劍宗存亡安危,若是連你去了也沒有法子解決…」
「然後?」
「然後就只好我獨自冒險去劍冢中心區域一探究竟了。」路清明平靜道:「到時候希望你能替我照顧好師娘和我手上拎著的這個傢伙。」
祁寒酥:「唔唔唔!唔唔!」
路清明低下頭瞥了酥酥一眼,抬手運掌為劍敲打在了祁寒酥的脖頸處將她暫時打暈了過去。
顧長生:「……」
「路師姐,你這有必要麼?」顧長生無奈道:「你分明知道我捨不得你一個人去送死,要去起碼也帶上我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