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人不是說要和我撇清關係麼?」路大帝冷哼道:「我死不死的,與某人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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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師姐這是在吃醋麼?」顧長生輕笑道:「拋開別的不談,站在朋友的立場上我當然希望路師姐能夠平平安安的。」
路清明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顧長生見狀又道:「太初劍冢,我會和你一起去的,不管最後的結局如何,我都會和你一起面對的。」
「本座何時需要你來保護我了。」路清明面色冷淡道:「你管好你自己身邊的師姐師妹們就夠了。」
「路師姐不就是我身邊的師姐嗎?」
路大帝瞥了顧長生一眼:「我說的是祁寒酥和謝清梔…聽說你最近又幫了謝家一個大忙啊…」
「哪裡哪裡…舉手之勞罷了…」顧長生訕訕道:「我主要還是心系清明師姐你這邊的…對了,我最近又有了一些新的發現,正打算和師姐你探討呢。」
路清明聞言沉吟片刻,果斷把被打暈的酥酥丟到了床上,隨後跟著顧長生一起到桌邊落座。
「你要說什麼?」
顧長生將自己之前去到崑崙界查看《太初錄》的一些經過娓娓敘來,最後還夾雜了一些崑崙鏡里看到的未來畫面。他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路師姐,你覺得如果有一天你修為通玄獨斷萬古了之後,會不會跑去煉製仙域山河圖?」
「我沒事煉製那個做什麼?」路清明掃了他一眼道:「你覺得我會有那麼無聊?」
「那倒不是,我只是在想,崑崙仙界的人煉製山河圖的目的真的只是為了逃跑麼?如果是的話,那他們最後煉成了,一域生靈也都已經湮滅殆盡了,這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呢?」
「你怎麼知道他們煉製成功了?」
「額…我猜的。」顧長生道:「但你不可否認有這個可能性。」
路清明遲疑片刻,旋即緩緩道:「不論上古崑崙界的人煉製山河圖的真正目的是什麼,我們搖光域不被毀滅的唯一機會就是煉製搖光山河圖…天衍道尊已經開始著手準備重啟搖光山河圖計劃了。」
「下一回你去崑崙仙界,記得要去查一下山河圖煉製背後的真相。」路清明想了想又道:「我覺得這中間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
顧長生心說這仙域山河圖的煉製技術支持搞不好還是我穿越回去提供的,要說背後的真相,應該是我最了解的才對啊。
可我愣是啥都不知道,這算是怎麼回事?
不過天衍掌教那個老登居然要重啟山河圖計劃,倒是讓顧長生有些意外。他原本以為這個老登會再等一段時間,以不變應萬變粉碎淨世教的第二波陰謀後再考慮重啟計劃。
畢竟眼下搖光域三宗五門裡只有劍宗和天衍宗受到了淨世教的破壞,其它宗門暫且還在暗暗消化自家的底蘊至寶,沒有空、更沒有心思去理會即將到來的危機。
除非淨世教的人打到了他們的頭上,他們才會馬不停蹄地跑過來主動談合作拯救搖光域的事情。在此之前,他們絕對會把提升自己宗門勢力放在首位。
莫非這老登還有什麼我不知情的後手?
「你在想什麼?」
「沒事…」顧長生愣了片刻後收回了思緒,忽然想起來自己之前匆匆一瞥望見的黑衣女帝的風華,他猶豫了一小會兒,最後還是小心翼翼地試探問道:
「清明師姐啊…我問你一個問題唄?」
「說。」
「你覺得你在什麼情況下會黑化?就是那種…要與全世界為敵的感覺。」顧長生一邊回想著黑衣女帝路清明的風姿,一邊問道。
「……」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有那麼中二。」路大帝幽幽吐槽道:「好端端的我為什麼要與世界為敵?」
「那當然是有人招你惹你了唄。」顧長生隨口道:「比方說我有一天離你而去了,你覺得你黑化的可能性會有多大?」
「不可能,一旦有這種苗頭,我會先把你的腿打斷。」
顧長生:???
「路清明你能不能講點理,萬一我是有苦衷的呢?」
「你有什麼天大的苦衷不能告訴我一聲再走,非要搞這種不告而別的戲碼?」路清明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只打斷腿已經是我心情比較好的情況下了。」
「我說的是假設。」顧長生不死心地問道。
「沒有這種假設。」路清明冷聲道:「你走不了,我說的。」
「……」
「那萬一要是我噶了呢?比如在拯救世界的時候壯烈犧牲了。」顧長生無奈地攤手道:「這你把我的腿打斷也沒用了…當然你要是非常恨我的話,鞭屍也不是沒有可能。」
路清明這回沉默了一會,末了輕輕抬起那雙清幽冷冽的眸子,如雪的眸光靜靜在顧長生身上停留了一會:
「除非我死了,否則你一定會好好活著。」
「我說過,你保護世界,我保護你。」
高冷傲嬌如路清明這樣的一番話讓顧長生不由地也沉默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暗暗在心中感慨道:
路大帝屬於是平時傲嬌屬性拖後腿,一到關鍵時刻總是能把人撩得不要不要的。
造孽啊…路清明你這樣屬於惡意操縱股市,我好不容易被酥酥咬出來的好感度就快被你給追平了!
幸好當初我機智和這貨解除了假扮道侶的關係合約,否則的話就憑她這操作,小綠茶和酥酥哪裡有發育起來打團的空間?
版本下水道?絕活姐路大帝告訴你,沒有弱勢的屬性,只有弱勢的敗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