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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他煉化完了我宗底蘊至寶,晉升半步合道與劍宗掌教、天衍掌教分庭抗禮,那麼這合約到底執行不執行,還不知道呢…」
紅衣長老聞言頓時眼前一亮,似乎想明白了這一點,臉色也不蒼白了,眼神也不灰暗了,感覺整個人都精神煥發了起來。
是啊…等我宗掌教煉化完了至寶回歸,還怕什麼不平等合約?到時候應該是劍宗求著解除才對!
「果然還是大長老高瞻遠矚,風某今後必定謹言慎行,以免誤了大事!」
「你就是這樣的性格,改也改不了了…」大長老嘆了口氣道:「現在就看顧長生到底能不能給我們所有人一個驚喜了。」
「若是他有底氣可以對抗,那我們還可以熬,可若是沒有…只怕我們煉欲教會成為這一場風雲變幻之中第一個犧牲品了。」
……
另一邊,解決完了煉欲教支援問題後的顧長生卻沒有想像中的如釋重負,他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心中壓根開心不起來。
「人前顯聖了一波,還不知足?」路清明在一旁冷不丁地開口道:「是不是我剛剛沒有配合好?要不要再來一次?」
「清明…你就別消遣我了。」顧長生苦笑道:「我那是裝的,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他哪裡知道有什麼破局淨世教墟神的法子——他只知道有崑崙墟妖這種東西,誰能想到他們居然還整活整出了個墟神?
這完全屬於知識盲區了啊…改天去崑崙界查一查《太初錄》和《天衍錄》?
路清明不置可否地道:「就算是裝的,至少也穩住了局面不是嗎?」
「這個局面穩住了也還是很爛啊…說實話我還更希望煉欲教直接被打爛了,我們接收他們的殘部力量整合,他們現在的狀態很難搞啊…掌教隱身,雖然祖庭陷落,但是因為沒有打什麼硬仗,所以保存了大部分的實力。」
「一旦他們要搞事,我們可能會很頭疼…」
「他們不會的,選淨世教輸了亡宗,選我們至少可以大家捆綁一起死。畢竟淨世教的目的是整個搖光域。」
「但願如此吧…」顧長生輕輕摟住了女孩的腰肢,把臉埋在了路清明的脖頸間輕聲道:「好累啊清明…我好想你呀。」
路大帝的身軀微微一僵,有些羞惱卻沒有第一時間推開顧長生,她冷哼一聲道:「你身邊有祁寒酥一直陪著,哪裡有空想我?」
顧長生輕輕嗅著女孩的發香,灼熱的呼吸打在路大帝精緻誘人的鎖骨間,不自覺地將那白嫩肌膚染上了些許嫣紅:「誰說我沒空了?我一直都很想你,這不回來第一時間就找你了麼?倒是你,一直以來都不聯繫我。」
「天權石台被搶了,我拿什麼聯繫你。」路清明面無表情地回道。
「所以說啊,這就不能怪我了!」顧長生理直氣壯道:「你不找我,應該是你的錯!」
當然,你那個時候要是找我的話,我大概率在陪蘇蘇滿世界逃亡沒空理…顧長生默默在心中補充道。
「這麼說來,是我錯了?」路清明眸子裡閃爍著寒光道。
「是,但你只是小鍋,大鍋還得分給淨世教的!」顧長生的求生欲及時讓他改了口:「好啦,我們都這麼久沒見了,難道就不能開心一點麼?有道是小別勝新婚…清明,我好想你呀…」
更確切地說,是饞路大帝身子!
上一回畢竟是首殺,顧長生很多時候都有力使不出,那個時候路大帝看起來很怕疼,把他的背都抓了好幾道痕跡。如今休養生息了那麼久總算是可以戰力解禁,用全盛姿態去和路大帝一起把大道都磨滅了吧?
還好最後那段時間我沒有和秦無衣纏綿,而是忙著滿足蘇蘇的願望。否則的話現在交公糧給路大帝還真不一定能剩下多少。
路大帝聽出了顧長生話語裡的纏綿情意,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顧長生怎麼去了一趟太初蜃景之後就變得那麼懂事了。
莫非是以前的直球打的有效果了?這傢伙…總算意識到了他該喜歡誰了對吧?
不過本座的氣可沒那麼容易消…最起碼讓我先把祁寒酥那個傢伙給打一頓再說。
「哼…」
兩人還在你來我往地拉扯過程中,路大帝忽然像是被觸動到了傷勢,悶哼一聲眉頭輕蹙。顧長生察覺到了這一點也停下了自己的狩獵本能,連忙察看路清明的狀況。
「清明…你受傷了?淨世教打的?」
路清明神色平淡地點了點頭:「掌教對抗墟神的時候我在場,受了一點小傷。」
「你還說是小傷…肯定很嚴重吧!」顧長生臉色變了變道:「傷哪裡了,讓我看看…」
面前的顧黃毛關切之意溢於言表,路大帝心下稍顯寬慰,淡淡道:「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沒什麼了。」
「你啊你…就是太逞強了。」顧長生嘆氣道:「肯定很疼吧…你這傢伙,該怕疼的時候不怕,不該怕疼的時候又嘩嘩掉眼淚…」
路清明愣了愣,旋即臉色疑惑道:「我什麼時候在你面前掉眼淚了?」
顧長生:?
裝?就硬裝?那天晚上掉小珍珠的人不是你還有誰?就為了保持你大帝高冷的人設,連這個也要跟哥們裝是吧?
騙哥們可以,別把自己給騙了。
「清明你就別硬撐著了,要說你不怕疼,我顧某人一定…」
「路清明!!!」
顧長生的話還未說完,遠處便傳來了酥寶緊張到發顫的聲音,這聲音打斷了顧長生的話,也將路、顧兩人的注意力全都給吸引了過去。
顧長生:或許,你來的不是時候…
酥酥:我來的正是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