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問,怎麼說也是個小boss,不可能這麼快就被解決吧。】
【難道有詐?】
【……】
第22章 明妃許佛(十六)
然而,就在彈幕刷得飛起之時,陳宴忽然聞見了一股極其難聞,且極其怪異的味道。
什麼味兒啊?
他皺了皺眉。
這味道,倒像是腐爛的肉。
這種氣味……他眯了眯眼,笑了。
「兄弟,不用害怕,有我在,你不用擔心。」韋一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很是自信的模樣。
陳宴卻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麼。
他行至樹下,撿了一根半臂長的枯枝,而後放在手心顛了顛,繼而滿意地勾了勾唇。
「走吧,我們上山。」韋一刀轉過身去往前走。
「……」
陳宴悄無聲息地走到了韋一刀身側,笑眯眯地,「你裝得不像哦。」
下一刻,手中的枯枝赫然穿透這人胸膛!
「你……你……」「韋一刀」驚駭至極,他不可置信地嘔出了一大口血,那口血卡在它喉嚨里,叫它說不出話來。
「你是想問我怎麼知道的?」陳宴依舊笑眯眯的,「你,一個鬼怪,作為我的食物——」
「人怎麼可能認不出自己的食物呢。」
雖然不知道剛開始的時候,這個鬼怪是如何迷惑他的視線的,但是,在它使出符籙的那一刻,他便意識到了不對勁。
韋一刀雖然為人很狗,並不那么正派,但是,他的招式與符籙,無疑是正派中的正派——這人出身名門,又在山中修煉了十幾年,招式怎麼說也不可能不正派。
但是剛剛,他卻聞到了這樣一股叫人不適的臭味。
是,他承認,他的嗅覺很敏感,可是他並非沒有見過韋一刀制敵——實際上,這人使出符籙後,他所感覺到的,只有舒適。
到底還是鬼怪,縱然能使出障眼法,可那本質的東西,還是無法改變的。
它死了。
剎那間,它那原本還算完整的屍體瞬間腐爛生蛆,一股難聞至極的味道撲面而來。
陳宴面露嫌棄。
良久,他死死地捂住了鼻子,而後若無其事地收回了枯枝,再隨手一扔,將這染血的樹枝扔進了荒草叢。
「走吧。」陳宴抬眼,看著駱芸,笑得意味深長。
「哦……哦哦……」駱芸一抖,像是剛剛反應過來,她咽了口口水,「我們上山,上山。」
「上山?」
陳宴挑眉,「為何要上山?」
「因為……因為……」駱芸吞吞吐吐地,「陳哥,我們不是有任務嗎,早點完成任務,早點回家啊。」
「任務啊——」陳宴拉長了調子,語氣顯得懶洋洋的,駱芸不禁心中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