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卻又放下心來。
「行吧。」陳宴應道。
駱芸鬆了一口氣。
「那快走吧。」駱芸先走一步,往山上的方向快速走去,顯得很是急切。
陳宴倒是沒有多說什麼,他略微頷首,這便跟著上了山。
行至途中。
眼前是一道僅供一人通過的石橋,而橋底下,正是那萬丈深淵。
在黑夜裡,這深淵顯得極為駭人,便好似一張血盆大口,下一刻便要把他一口吞下。
「啊!」忽然,駱芸顫抖著扯了扯他的衣袖,表情驚駭,她示意他往右看。
——只見石橋右方,有一處崖間小道,而這小道上,一個個皮膚青黑,肢體僵硬的屍體,蹦跳著前行。
「這……這……」駱芸捂嘴。
「那個,陳哥。」她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轉著,「陳哥你先上山,我下去幫您拖住它們!」言罷,她迅速往下跑去,生怕他反悔似的。
「誒,你等等——」
陳宴伸出了手,然而,還未等他挽留,駱芸的身影便已經消失不見了。
陳宴:「……」
你真的不用跑這麼快的。
「嘖。」他嫌棄般地搖了搖頭而後收回手,果斷往回走。
什麼?你說上山?
哎呀,風太大我聽不清啦!
咳咳,那啥,開個玩笑。
陳宴假咳一聲,笑得很是不懷好意。
提前完成任務這種事情,他之前也不是沒有做過,可是這次的情況可不一樣。
韋一刀這個煞筆還在副本里。
他要是先走了,韋一刀萬一出事了可怎麼辦,畢竟那個趙古可不是好人,更何況,還有個不知有多危險的佛窟。
如此想著,陳宴的腳步越發堅定了。
「……」
這邊廂的陳宴正施施然往回走,而那邊廂,坐在花轎里的侯建成正緊張得直冒冷汗。
他手執紈扇,大紅色的繡花蓋頭完全遮住了他的視線,冷汗一滴一滴地順著他的面頰往下淌。
咕咚。
他咽了一口唾沫。
「侯弟,你還好嗎?」外面,「趙古」的聲音竟顯得有幾分陰森。
「外面的東西都被我解決了。」「趙古」頓了頓,「你出來吧。」
侯建成沒有說話。
先前他坐在花轎之中時,是能夠聽見外邊眾人的腳步聲的,可不知何時開始,他再也聽不見外邊的任何聲音了,但就在剛才,「趙古」一直出聲說話,試圖誘騙他主動走出花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