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像極了兩個神經病吃飯。
「……」
吃飽喝足後,韋一刀戳了戳陳宴,「之後你要不要去我觀里待幾天?我最近得了一個道觀。」
陳宴驚了,「好傢夥,你發達了?!」
居然都有錢買道觀了!
韋一刀默默地翻了個白眼,「什麼發達,那就是個沒人要的破爛道觀。」
「我師父雲遊去了,走之前,把觀主這一職位給了我。」這破道觀,他的師兄弟們沒一個想要擔此大任的,他師傅原先選的是大師兄,可大師兄不願意,於是又問二師兄,二師兄也不願意……最後,這爛攤子就到他身上來了。
「哦豁原來是這樣啊。」陳宴一挑眉,「我還以為,你背著兄弟我,偷偷暴富呢。」
韋一刀「呵呵」一笑,「暴富?做夢來得比較快。」
「我過去的話,這會不會不太方便。」陳宴瞅他一眼,「你那些師兄弟不會介意嗎。」
韋一刀又翻了個白眼,「介意?——他們早溜下山去了。」
「所以你是找我過去當苦力?」陳宴摸著下巴,「你不厚道哦,刀刀。」
畢竟觀里沒人打掃,想必衛生也好不到哪裡去,況且韋一刀也就一個人,不可能承包一整個道觀的衛生。
所以,這人邀請他過去,多半是為了讓他幫忙清掃一下道觀的衛生。
不過,很顯然,韋一刀找錯人了。
畢竟陳宴是一個連自己房間的衛生都無法承包的,青年宅男。
小心思被人戳破,韋一刀有些尷尬,他摸了摸鼻頭,視線漂移,卻仍舊梗著脖子開口,「你就說你去不去吧。」
「行行行我去我去。」陳宴一口答應。
「不過我可不敢打包票,能夠幫你把整座觀整理乾淨。」打掃衛生這種事情,多少還是要看感覺的。
感覺來了,房間就能被他打掃乾淨,若是感覺沒來……呵呵,那房間沒被他弄得更亂,都算是幸運的。
「……」
於是,待二人休息好後,便啟程,離開了便利店。
經過長時間的長途跋涉後,二人來到了一處荒山野嶺。
「你所說的道觀,就在這兒?」陳宴指著面前這座高聳入雲,荒草叢生的高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我們這是要爬上去嗎?」
「是這樣的沒錯。」韋一刀攤手,嘆息了一聲,「沒辦法,誰叫師祖他老人家當初要把觀修在這種偏遠的地方。」
「哦對了。」韋一刀瞅他一眼,而後慢吞吞地開口,「這地方陡峭得很,而且,我們天水觀建在了山頂……」
山頂?!
爬上去的話,會累死的吧……
陳宴望著這座高不可攀的山峰,欲哭無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