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問就是後悔。
早知道他就不來了!!!誰知道來當苦力還要爬山啊!!!
唉,早知道就帶上阿鋸了……畢竟雖然阿鋸是副本boss,待在道觀這種莊嚴之地,可能會不適,也有可能會遭受到一些傷害,但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大不了縫縫補補,給他修復修復。
總好過現在他被這玩意兒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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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走了多久的山路,終於,二人來到了天水觀前。
觀前草木深深,樹影婆娑,這裡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透露出一種清雅古韻,從那些的古舊的痕跡之中,依稀可以窺見幾分當年的盛景。
而在那古樸的牌匾之上,則上書「天水觀」三字,這三個字寫得行雲流水,很有一股子瀟灑的韻味。
寫下這三個字的人,絕對是個書法大家。
只能說不愧是古時舊觀,就是高級。
陳宴目不轉睛地看著這觀,不由自主地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祖傳的家產,就是豪華。」
韋一刀扯了扯嘴角,心底暗暗地翻了個白眼,「什麼祖傳家產,分明就是大家都不要的爛攤子——你要是走進去還能再說這話,我就佩服你。」
陳宴不信邪,他於是一腳踏入了天水觀。
而後,下一刻,他徹底沉默了。
陳宴:「……」
「額,這個……那個……」他撓了撓頭,尬笑,「今天天氣真不錯啊,是吧,哈哈哈哈哈。」
韋一刀沉默了一下,「呵呵。」
無他,這觀外邊看著挺能唬人,但內里卻是破敗到了極致,看了這裡邊的景象,他也能理解韋一刀的那些師兄弟們,為什麼都把這師門財產當做爛攤子了。
破爛,真的太破爛了。
陳宴表示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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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天水觀待了一段時日,白天,他們二人在外邊吃喝玩樂很是瀟灑,晚上,他們便在觀中休息。
——這道觀的衛生是一點也沒打掃。
對於這件事,韋一刀是這樣說的,「反正還有那麼長的時間,過段時間再打掃,也是沒有關係的啦。」
不過這樣瀟灑的日子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們便再也瀟灑不起來了。
——因為他們沒錢了。
這兩個人一花起錢來,那叫一個不知節制,對此,他們是這樣想的,反正自己卡上還有那麼多錢,稍微放縱幾天,也是沒有關係的啦。
結果這一放縱,卡里的錢,就徹底被花光了。
此時此刻,二人在豪華至極的高檔餐廳之中,面面相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