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男女授受不親,但是,這也是無奈之舉啊。
嗯,相信這個侍女是不會介意的吧。
「……哦?」
不是他想像中的清澈的女聲,而是一道溫柔而和緩的男聲。
而且,這道男聲,他格外地熟悉。
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呢。
他循聲望去——果然,那長發青年倚在牆邊,正笑吟吟地望著他。
陳宴:「……」
#女裝被死對頭看見了怎麼辦,在線等,急#
「要我幫你換衣服?」長發青年笑容意味深長,只見他饒有趣味地挑了挑眉,「求我,我就幫你,如何?」
陳宴:「……」
「呵呵。」陳宴冷笑一聲,白眼一翻,「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第192章 假面舞會3
求他是不可能求他的。
他就是被勒死,死外邊,都不會求他的。
陳宴磨了磨牙,他就不信了,他會被區區一件裙子難住!
大不了直接撕開。
他又手忙腳亂地折騰了很久,終於,他還是選擇了放棄。
事實證明,要想在不損壞這件裙子的前提下脫下它,那簡直就是一個世紀難題,是以,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撕開它。
「嘶啦——嘶啦嘶啦——」
他直接從領口處將裙子撕開,碎裂的衣料紛紛揚揚地委頓在地上。
而後,他連忙解開腰間的束腰,而在束腰被解下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都好像變成了某種軟骨動物。
什麼儀態都消失了。
只見他癱倒在床上,整個人宛如一條死魚。
不過,雖然束腰已經解開了,但是,腰上的皮肉仍舊收到了一些傷害。
——只見他那白皙的皮肉上,盤桓著幾道深深淺淺的紅痕。
毫無疑問的是,這紅痕,就是那束腰整出來的。
他伸出手來,摸了摸,而後,便是一陣呲牙咧嘴。
說實話,於他而言,這樣的傷痕,才是最麻煩的。
他的體質確實異於常人,不論是受了什麼嚴重的傷,都可以自愈,但是,前提是,它得是個傷,它得流血啊。
而像紅痕這種東西,是完全不算在他的自愈範圍之內的。
所以,現在,他除了忍著,就沒別的辦法了。
他:「……」
他真服了。
他此刻真是有苦說不出,雖然束腰已經沒了,但紅痕尤在,不論是什麼東西碰了它,都會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般的痛意。
就算他癱在床上,也種磨人的苦楚,也始終未能消散。
怎麼辦,他感覺屍體有點涼涼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