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頹廢地坐起身來,而後,來到了衣櫃前。
他打開了衣櫃。
不出所料的是,裡邊全是女裝。
他:「……」我踏馬就知道。
系統你真是無敵了。
陳宴表示無話可說了已經。
但是,沒辦法,誰叫他只是一個卑微得不能再卑微的員工呢。
攤手.jpg
更何況現在是在副本之中,誰又認識他呢。
女裝就女裝唄,反正又沒人知道。
他在心下如此安慰自己。
而後,他粗略地翻了翻衣櫃,挑了件款式簡單的黑色長裙。
這已經是他能夠找到的,款式最簡單,配飾最少的衣物了。
別的裙子,上邊都全是一些花里胡哨的飾物,一看就很難穿。
他於是一咬牙,將這裙子往身上一套,很快,便穿好了。
在穿衣服的間隙,他的餘光瞥見了身旁的梳妝鏡。
鏡中,「少女」容貌英氣,有著一頭靚麗的捲髮,發間,還戴著一頂小巧的鑽石王冠。
陳宴:「……」
我【嗶——】
他服了,他真服了,他單知道化妝對一個人的改變很大,他卻不知道,化妝這東西,居然還能大變活人,將他一個男的,變成一個女孩子!
絕了真的。
系統為他安排的虛擬形象,與他在現實中的面容分毫不差,但是,他這張原本清秀的臉上,布滿了妝容的痕跡。
也正因這妝容,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長得英氣的女孩子。
他沉默了。
別說,這扮相還挺漂亮的,都可以拍照去網騙了。
一騙一個準。
他默默地整理好身上穿著的衣物,而後移開了視線——眼不見為淨。
沒關係,只要他看不見自己身上的妝容跟裙子,那麼,他就可以假裝它們不存在。
他稍作休整,便推開了房門,準備去參加那個狗屎的假面舞會。
一開門,卻發現長發青年倚在牆邊,正笑意盈盈地望著他。
「你怎麼還在這。」他皺了皺眉頭。
「一位紳士,理應等待他的情人,而後一同參加舞會,不是麼。」
青年的笑容意味深長。
乍一聽這話,陳宴還沒反應過來,什麼紳士,什麼情人的,跟他有什麼關係。
待他反應過來時,他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如果沒有猜錯,楚沂口中的「紳士」,指的便是他自己,而「情人」,自然就是他陳宴了。
陳宴:「……」你妹的狗屎系統,給關係戶就安排這種高大上的身份,給他這種卑微社畜就安排這種見不得光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