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崗掏出手帕擦了擦臉額角的汗水,同樣用氣聲詢問:「怎麼了,耿隊長。」
耿全亮不確定地道:「好像有些奇怪,這院子是不是跟進來之前不一樣了?」
不一樣了?閆崗心驚肉跳,小幅度地轉頭,仔細看著眼前的景象,看著看著,他懂了耿全亮的意思。
確實有些不一樣了……
庭院內沒有燈光,全靠著外面折射進來的光線勉強視物,花圃裡面花花草草連成一片暗色,樹木枝幹肆意張揚,看著生機勃勃的樣子。
要說不一樣,就是花草樹木比在外面看上去更茂盛?
閆崗不解,這算什麼問題嗎?
「最明顯的不同是,房間裡的燈光,」周珵示意主建築那邊,「進來之前我看過,只有一樓的窗口有燈光,是電燈,現在更多的窗口有光,更像燭光之類的不穩定光源。」
耿全亮眯著眼睛望去,主建築的一層二層窗口都有微弱的光線,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
「情況不明,多加小心。」耿全亮只能警告兩人一句,繼續往前走。
三人很順利地來到主建築跟前,耿全亮率先踏進正門,朦朧的光線反射進瞳孔,耿全亮眨了下眼才看清室內的一切,剎那間,他轉身大吼:「別進來!」
已經遲了。
閆崗和周珵已經肩並肩站在了室內,閆崗嚇了一跳,忙提起戒備,問道:「耿隊長,怎麼了?」
耿全亮狠狠捶了一下手心。
「錯了,這裡面的傢伙不是怨靈,而是執念。」
閆崗愣了愣,周珵道:「它們有什麼區別?」
「該怎麼形容,人們會把所有有害的超自然存在統稱為鬼魂,但其實這是很大的謬誤。古代傳說或者話本當中曾有過不同的命名,到了現在,玄門中按照性質和危害成都把它們分成很多種類,一般人們所認為的鬼魂,其實是怨靈,一些含著巨大怨恨而死的魂魄所化,保持著生前的外貌,會無差別危害所有接觸到的人。」
「另一種與怨靈極為相似,被稱為執念,也有著類人的外形,但危害程度遠遠不及怨靈。兩者在正面遭遇之前,很難分別出差別,等到進了它們的地盤,才能知道到底遇到了哪一種。」
周珵聽得仔細,他雖接觸過不少,但這些成的知識,爺爺可不會提起。
閆崗擦汗,「耿隊長,我聽著好像是遇到執念比怨靈強,為什麼你很著急?」
「對普通人來說,確實執念比怨靈安全,但這不是絕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