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那隻鬼,不在劇組工作?」
「……」過於出乎意料的轉折險些閃了閆昊的腰,「怎麼可能是啊!你那腦迴路也太奇葩了吧!」
周行知錯就改:「我現在就去把他趕出去。」
emmm……
閆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突然就覺得鬼沒什麼可怕了呢。
「你不怕鬼?」閆昊試探著問,「鬼可是會害死人的。」
周行:「我是個好保安。」
哪兒跟哪兒這都不挨著啊親!
閆昊努力用周行的邏輯思考,「你的意思是,你作為一名『好保安』,不屬於劇組的……都能趕出去?哪怕是鬼?」
周行挺起胸膛,「當然,我是專業的。」
他可是經過專業的保安培訓的人,能完整背誦保安工作手冊!
閆昊深深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確定眼前這個年輕人要麼是深藏不露的高人,要麼就是……個神經病!
「你……你怎麼證明?」閆昊覺得自己瘋了,竟然相信周行的胡話。可一旦想起周行在劇組這兩天的種種壯舉,又覺得並非不可能。
周行想了想,真誠地問:「怎麼證明?」
閆昊:「……」
閆昊大腦充血,瘋狂的想法脫口而出:「除非……你讓我親眼看見你把鬼趕走的經過。」
就這麼簡單?周行疑惑了一下,他是個專業的保安,老闆的要求一點也不難。
「走吧。」
閆昊拽住周行的衣角,像個上幼兒園的小孩一樣,跟著周行亦步亦趨,兩隻眼睛恨不得分開控制,用一種極其猥瑣的姿勢打量周圍。
周行帶著他踩著旋轉樓梯上了二樓,開了一下燈的開關,沒亮,周行舉起拳頭想要砸下去,閆昊已經打開了手電筒,手動照明。
手電筒的光柱在二樓走廊晃了一下,不知怎麼的,光線暗了下來,但就一瞬,足夠閆昊看清走廊盡頭的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長衫的男人背影,極其消瘦,長衫下面雙腿接近透明,似乎飄著的。
還是民國的鬼!
閆昊攥緊了周行的衣角,心裡打起了退堂鼓,他是不是太冒險了,還是對周行的信任過於盲目了,要是周行沒辦法制鬼,豈不是……
走吧——閆昊拽了拽周行,用口型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