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眾星拱月的顧暉站起身來,手中還端著一個紙杯,裡面滿滿的水,他面帶疑惑,「全亮,發生什麼事了?」
「所長,水裡有不明物,我懷疑是聶司恆悄悄做了手腳,想要偷襲。」耿全亮解釋道。
眾人一聽,立刻警惕地環顧周圍,但山林里一片寧靜,除了寒風吹動樹梢的聲音,什麼動靜都沒有。
這時,顧暉忽地朝周家兄弟坐著的地方望過來,對上周珵的視線,笑了一下,周珵回以微笑。
「全亮,你怎麼發現水不正常的?」顧暉將水杯舉高,眯著眼睛仔細看。
耿全亮愣了一下,回頭看了看周珵,周珵道:「是我弟弟發現的,他的味覺較常人更靈敏一些。」
顧暉瞭然,「是修習功法不同吧,能辨認出來藥物的作用嗎?」
眾人的目光落在周行身上,周行搖頭,「沒有感覺。」
「星星體質特別,不好一概而論。」周珵道。
「既然如此,大家小心戒備,」顧暉點頭,「誰燒的水?站出來。」
調查所的幾名隊員脫離人群,走到一起,一個個為自己辯解。
「我們在邊上的小河裡取的水,就地燒開,絕對沒有動手腳!」「是啊,所長,我們幾個人一起行動,沒有看見別人。」「所長……」
顧暉問:「你們仔細想想,燒水的整個過程中,哪個環節可能出問題?」
「真的沒有,我們打的是活水,回來以後,是我們幾個生火燒開的,所長您中間還來問過,我們絕對沒有讓別人靠近。」燒水的幾人回答。
顧暉點了點頭,忽然轉身問:「全亮,你覺得呢?」
耿全亮思索著答:「也許聶司恆用了特殊的辦法……」
顧暉笑了,眼角皺紋顯現,「猜得很好,只不過,你的朋友好像不這麼想。」
耿全亮茫然順著他的目光回首,身後只有周家兄弟。
「所以,你的看法是?」顧暉饒有興致地問。
周珵笑了笑,「他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燒水過程中唯一接近的人就是你,不正是你做的嗎?」
「周珵,你說什麼胡話!」耿全亮不以為然。
幾個身負嫌疑的調查所隊員也紛紛指責道:「怎麼能懷疑所長?」「是誰都不會是所長……」「簡直可笑……」
「哈哈哈哈……」顧暉突然仰頭大笑,眾人傻眼,愣愣地望著,他笑了十幾秒,才恢復正常,「周珵,你覺得他們可笑嗎?」
周珵冷眼旁觀,「並不覺得,人都有慣性思維,是你平時偽裝太好。」
顧暉讚許點頭:「你不錯,司恆敗在你手裡,不是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