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日子平靜下來之後,王二妮發現張仁有了些變化。自打成婚之後,張仁是很少往外跑的,他沒什麼耗時間的愛好,最多是去武館練武,偶爾拉上一些外頭的兄弟喝酒聚會,大多數的時間他都閒著沒事幹,是個生活非常愜意的富家老爺。
可近來張仁早出晚歸,問就是外頭的生意不好做,他得去看鋪子,王二妮也疑心他是不是有麻煩。可有幾回她悄悄探看過,張仁不是在幾家鋪子裡坐著,就是在酒樓一個人喝茶,除了晚上仍舊勤快,身上的變化大得驚人。
王二妮畢竟也沒有比張仁多活幾年,對此是很茫然的,要說張仁變心吧,他身邊半個女人都沒有,說他膩了她吧,晚上那個咬香瓜的勁兒也不是能作假的,可怎麼就不願意待在家裡頭呢?
最近這兩日,張仁仍舊打著出去做生意的旗號,鋪子裡待夠了就找個河邊釣魚,最開始空軍了幾天,直到他開始順便遛狗了。
太白是個好狗子,眼看張仁空軍,他比張仁都急,跑了三四顆宜居星,總算抓了條龍王來,勒令龍王潛伏在那條小河裡,天天別的什麼事都不讓干,就盯著張仁的魚鉤給他上魚。
龍王幹得勤勤懇懇,張仁看著自己一盞茶上一條大魚的魚竿陷入沉思。
因為釣魚太多,又沒法帶回家去吃,張仁索性也不釣了,白天就在城裡閒逛,總之就是躲著王二妮走。
夫妻間的這點小彆扭外人看不出來,今晚張仁練完武,擦著頭髮從浴房裡出來,人還在走廊上,就被王二妮往廊柱上一摁,這裡是後院,來往的都是丫鬟,一見這情景,小丫頭們頓時羞紅臉,像一鬨而散的小鴨子跑掉了。
老爺夫人可真是恩愛鴨~
王二妮摁著張仁,眉頭挑了起來,很直白地道:「你已經連續兩個多月早出晚歸了,不要說是出去掙錢,我看見你在河邊釣魚,魚還分給野貓吃了。」
張仁高高大大的一個人,縮著身子才能維持和王二妮的平視,他視線略微飄移幾分,只道:「家裡悶得慌,所以在外頭散散心。」
王二妮笑得燦爛,「好啊,那明天起我跟你一起出去散心,好嗎?」
張仁嘆了口氣,把王二妮摁著他的手握起來,按在自己心口上,誠懇地看著她,說道:「夫人,我確實是在有意躲著你,不說是怕你擔心,我……近來感覺身體裡有第二個意識,他時常在白日出現。」
王二妮愣了一下,下意識想到了閻羅,張仁的前世身。
張仁也嘆道:「在他有意識的時候,我雖意識清醒,卻無法控制身體,我很擔心他對夫人做出什麼事來。」
他只是個凡人,體內多出來的意識也不可能憑空生出什麼大神通來,張仁的擔心是……這不屬於他的意識會冒充自己,然後做出可怕的惡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