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仁只差賭咒發誓,他自己的主意,可不會事後再來取笑夫人。
王二妮這才被他拉著手去了一處圍牆邊,雖然都靠到牆上了,還是有些扭捏地張望幾下,「連個小榻都沒有。」
張仁含著她的耳朵,含含糊糊地說:「正是野趣呢,夫人。」
圍牆邊上遊戲了不多時,又去了走廊坐了會兒,王二妮坐在張仁身上,十分緊張地拉扯著衣擺遮擋,雖然知道沒人會來,可還是緊張極了,有種被窺探的刺激感。
張仁的感覺尤甚,他壞主意很多,可極少實踐,難得今晚天時地利人和,夫人不抗拒,甚至如同剛成婚那會兒說什麼應什麼,令他一整夜都亢奮至極,完全沒發覺後半夜發力很是輕鬆,簡直像有人在幫助他一樣。
魔子可沒有半點道德可言,他被投入張仁身體裡時,就感覺被燒融的痛苦席捲而來,越疼痛越憤怒,越憤怒就越是不想讓所有人好過。
起初張仁遊戲時他還嫌棄污穢,和兄長連忙躲避入魂海,直等了大半夜,火氣就上來了,區區凡人體力是真差啊,那婦人明明都還沒得什麼趣,還反過來開始安慰他了!
魔子惱意上頭,猛然搶占一部分軀幹意識,攻殺起來。就是死,老子也給你戴一頂、不,兩頂綠帽子。
神子死命拉都沒能拉住自家兄弟,反而在後半程被魔子往裡拖,他也試圖掙扎,但兩人實力相仿,一方無法完全壓制下另一方,魔子越怒,實力越強,魔長神消之下,他被拽了出來。
這、這……罷了罷了,一起死吧。
放在平日,王二妮能一眼分辨出來不同的神魂,因為每個前世都有自己的獨特性格,可魔子賊得很,他並不控制張仁的思維,而是控制身體的部分,有的地方本就是不大聽頭腦使喚的。
夜盡天明,雲華和小丫鬟們到底沒能玩牌玩到一夜通宵,後半夜的時候就洗洗睡了,一早起來還有些睏倦,不過張仁規矩很嚴,不允許不吃早飯,雲華還是打著哈欠伸著懶腰下了樓。
王二妮臉色微微泛紅,和霞兒坐在一起吃飯,見到雲華來了,抿唇笑了笑,一副心情很愉快的樣子。
雲華熟門熟路地坐了下來,夾了一隻小籠包吹氣,一邊很隨意地問道:「嫂嫂,我哥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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