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仁忍不住笑道:「打得好,打得漂亮!」
王二妮瞥他一眼,孩子打鬧不去管,反倒是起鬨上了。
張仁頓時氣短,由得王二妮上去,三個小崽每人身上閃過一道光芒,木刀木劍全都軟塌塌下來,她這才滿意笑道:「好了,繼續玩吧。」
小家伙們面面相覷,霞兒看著手里軟得和麵條一樣的木劍,很失望地癟起了嘴巴。
不過小孩子總是想一出是一出,沒辦法比武廝殺了,過了會兒,二郎就提議從昨天的扮公主繼續玩,他今天還想扮公主來著。
在家里比戲園子那點地方好玩多了,而且道具也多。沒多久,從雲華的梳妝檯摸了一把脂粉,從霞兒的小房間扯了床簾,星兒跑去花園裡折了幾朵花當簪子,二郎端莊地坐在走廊台階上,心滿意足地被小姐妹打扮成了花公主。
小細狗圍著他直撒歡,主人漂亮,主人漂亮!
與此同時,看著這一幕的大昊天陷入沉思,他往外頭看了看,其實也用不著看,他能感知到自身附近所有風吹草動,但他正在培養自己這方面的習慣。
外頭彩兒正在練劍,她的劍法已經有模有樣起來了,和張府里幾個小孩子玩的鈍木兵刃不同,她手里的長劍是先天伴生靈寶,鋒銳異常,而小孩子自己玩了這麼多天的劍,他這個做父親的甚至習以為常了。
大昊天糾結了片刻,走出屋子,對院子裡練劍的彩兒說道:「不要玩這個,危險。」
話才說完,想了想,伸手同樣閃過一道光芒,將彩兒的長劍弄成了柔軟果凍一樣的質地,他學著王二妮的語氣道:「好了,繼續玩。」
彩兒有些無奈地收起了一條果凍似的伴生靈寶,問道:「父親,你又看見什麼了?上次不讓我喝冷水,上上次弄了個好大的木頭床,還有上上上次說一個果子有毒……」
大昊天很堅持地道:「你的姐妹都是這麼養的,而且養得很好。」
彩兒無奈,她不一樣,她胎中得了大機緣,生下來就有一部分傳承記憶,不說出生即成年,也很懂事的,怎麼把她和扮家家酒的小孩子一樣養啊。
大昊天不用看都能感知到她的情緒,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輕聲道:「你再活十幾萬歲,也是我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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