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不是這樣的,她剛來到張府的時候,因為沒有什麼為難之處,加上對張仁越來越滿意,所以一直很溫柔依從,直到徹底安下心來,才慢慢地展露性格。張仁對這份變化也越來越迷戀,不得不說,他真的真的很喜愛這種「凶性」,每一個他都喜愛。
可真不代表他也很喜歡被動,王二妮每回壓制他,除了很少的時候他傻掉了,大部分時間他都在試圖反客為主,王二妮會兇狠壓制他,他也絕不憐香惜玉,也會猛烈反擊。這份博弈的樂趣猶如陰陽,也如黑白,在攻殺進退之間兩下得宜。
今夜月華如水,浸潤溫柔,加上王二妮有意安撫,張仁起初受寵若驚,卻也不免遺憾今夜進程之中少了廝殺的快樂,然後漸入佳境,他就慢慢忘記什麼狗屁廝殺博弈。
娘嘞,最是胭脂虎的溫柔才動人,利爪無情摁住他咽喉,卻俯身為他細細吻去額上的汗。
張仁現在一點都不心疼那二兩燈油了,臥房裡還有一點油燈照亮,此刻他卻恨不得點滿燈燭,叫他看個清清楚楚。
王二妮只是耐著性子哄他,原本想著差不多已經足夠,可也許是今夜氣氛太好,張仁精力不見消磨,反而逐漸過分,大著膽子開始要求一些平時她壓根不會理睬的荒唐事。
臉上溫柔表情漸漸收斂,王二妮坐正身形,也不說話,就那麼靠著床頭看著張仁,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笑容。如一隻饜足母虎,雖然知道虎類吃飽就不會獵食,可凶性逼人,等閒不敢冒犯。
張仁先前服用過某位知名不具狠心舅兄的藥丸,此時精力充沛能搏虎,腦門卻見了汗,滿臉堆笑道:「夫人,夫人……瑤兒,是我的錯,我不該得寸進尺,得隴望蜀,肖想一些下流事,夫人連日辛苦,不如換作我來服侍,保管叫夫人歡喜。」
王二妮只是從鼻子裡哼出了一聲,張仁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覆身而去。
夜空中,輕雲悄悄蔽月,臥房燈燭通明,雲華的樓苑裡點了許多燈燭,她不是摳門的張仁,也有自己的分紅,樂得過稍稍奢侈但順心的生活,此時燈下正在觀賞一件楊天佑從府城帶回來的石榴裙。
石榴裙深深淺淺染色如畫,一看就很貴重,楊天佑出門帶了不少錢,自己花銷卻很有限,回來之後大部分銀錢還回帳上,雲華看他花銷對得上數目也沒有多問,不料今晚卻有驚喜。
「還是府城的款式漂亮,大哥總說自家有綢緞莊不要出去買布買衣裳,可人家的款式明明比家裡的時新得多了。」雲華捧著石榴裙,高高興興地說。
楊天佑溫柔看她,低聲道:「我一見這裙子,就知道配你,夫人富貴鄉里養得膚白如雪,正該紅裙相配。」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