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老師,你的意思這是這碗真是毛瓷?」
曲天倒不是沒見過毛瓷,去年那場拍賣當時他就在場,一套五件五彩花碗拍出八百萬高價。
「老蔣眼力應該不會看錯。」
幾位老師極為驚訝,站起身來走過來仔細的觀察這隻釉下五彩紅月季花碗,一點瑕疵都沒有,精品,質地沒一點毛病。「我看不出什麼問題。」
幾位老師覺著這件東西沒錯, 蔣天東看著李棟想要試試保溫效果。「不知道李老闆,能不能給我們演示一下這隻碗保溫效果。」
「演示?」
李棟一下明白起來。「行,沒問題。」
「那我去盛幾個湯圓。」
說話李棟拿著花碗出了休息室,蔣老師一愣。「李老闆……。」幾人對視一眼一臉意外,用溫水演示一下就好了,這人竟然去盛湯圓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這位也太隨意了。」
「哈哈哈,這才是李老闆的為人。」
曲天笑說道。「幾位老師仔細瞧瞧四周家具和擺件。」
「哦,曲總不說,我還沒注意到呢。」
這一仔細打量倒是不難看出,家具陳設。「清中期紅木家具,這都是老東西不得了啊?」
「咦,這件博古架有些意思。」
「幾位老師,過來看看。」
博古架上竟然擺放都是真品,雖說價值都不算高,最高不過二三萬,可這東西隨意這麼擺放,倒是少見,一般古董店鋪都不會這麼幹了。
「這位李老闆有些意思。」
幾十萬的家具,十多萬的瓷器就這麼大明大白擺放著,真是令人意外。「這是啟功先生的字?」最令幾人驚訝掛著一幅字, 落款竟然是啟功。
「沒錯,真是啟功先生的手筆。」
「真是不得了啊。」
李棟這邊來著廚房, 成成幾個也在吃湯圓。「還有嗎?」
「哥,我來幫你盛。」
成成一把就要接過花碗,李棟趕緊收著回來。「我自己來,別把碗給打了。」
「行。」
「爸,這碗挺好看,還帶蓋子啊?」
李靜怡瞅著花碗挺好看的。
「回頭給你留著當嫁妝。」李棟笑說道。
這話惹著李靜怡小嘴撅著老高,爸爸真是的。「我才不要呢。」
「真不要,那你可虧了。」
李棟見著李靜怡要上前撓自己,趕忙說道。「好了,好了,爸錯了,這碗真挺好的,不定能換一好車呢。」
「我才不信呢。」
李靜怡當著李棟開玩笑,誰家用能換車的碗盛湯圓啊,昨天朋友圈上碗就是這隻好吧。
李棟盛了幾個湯圓端著出了廚房,廚房裡幾人都沒把李棟剛剛話當著逗李靜怡玩的,沒當真。
畢竟一個碗換輛好車咋可能啊,等著李棟走了, 幾人吃完湯圓開始忙活起來, 中午人還不少呢, 加上專家組這邊,好幾桌。
休息室,李棟端著湯圓過來了,別說這碗還真不錯,不怎麼燙手,好碗就是不一樣,用著真舒服可惜李棟不好真用。
「來了。」
「小心點。」
蔣天東倒是比李棟還緊張,這位李老闆不是愛惜東西的人,上等家具接待客人,博古架不錯小玩意隨意擺放,一點固定措施都沒做,這不怕遇到莽撞人給撞了。
這可不是開玩笑,幾位老師打算和李棟說說,難的好玩意,保存下來不容易,咱們可不能毀了。「沒事,昨天用了一天,這碗質量挺好,不容易碎。」
這話說的,蔣天東心說,這老天不公,這樣好東西落到這樣人手裡。「幾位老師,湯圓涼了就不好吃了,東西有時間看。」
真行,尤其是見著李棟真用配套勺子吃起了湯圓,蔣天東剛沒注意調羹這會一看,別也是毛瓷吧。
「這調羹?」
「一起的。」
李棟笑說道。
好傢夥,還真是,蔣天東不知道說啥好了,胃都氣的疼,可沒有辦法。「李老闆,這東西難得……。」
「你放心,我會注意的,我還準備留給閨女當嫁妝呢。」
李棟留了一個湯圓蓋上蓋子,陪著幾人說了一會,其他人碗裡湯圓都涼透了,李棟這邊打開蓋碗,還冒著熱氣,嘗了嘗湯水比剛剛只是涼了一點。
「果然是沒錯。」
曲天覺著挺神奇,蔣天東摸了摸花碗。「溫熱,這是一些高仿難以做到的,一些高仿已經能做到保溫了,可是碗如暖玉卻是很少能做到這一點。」
其他幾位老師點頭,這個五彩蓋碗應該沒錯了,是醴陵官瓷精品。
「幾位老師,這花碗的市場價如何?」
曲天笑問道,動心了,蔣天東微微一頓,曲總應該知道這碗市場價值,這時候為啥又問呢。「單品價格一百萬以上二百萬以下。」
「這種精品極少外流。」
蔣天東看了一眼李棟。「如果傳承有序的話,價格更靠近一些二百萬。」
一百到二百萬之間,光是調羹接近十萬,李棟都有點咋舌,真是價值不菲,自己一套五件那不是小一千萬,李棟忍不住激動,暗道自己別沒出息。
幾百萬上千萬的,自己就激動了,穩住,李棟把最後一個溫熱湯圓一口咽下去差點沒噎住了,好在自己嗓子比較粗。
「咳咳咳。」
「還挺燙。」
李棟總算平復心情,自己見過大世面的,這點小錢咋就不淡定了,不該啊。曲天看著李棟手裡五彩花碗,那是越看越喜歡,真漂亮,尤其是得知真的之後,總覺著帶著一絲神秘色彩。
好東西,平時不容易碰到,曲天真動心了。「李老闆,不知道願不願意割愛,我出一百八十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