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李靜怡敲了敲門,這這丫頭過來收碗和勺子,一起洗了。
進門就聽到一百八十萬,李靜怡愣住了,啥東西。
「不好意思,曲總,這東西我也挺喜歡,準備留給閨女當嫁妝。」
李棟笑說道。「這也算一金飯碗,討個吉利。」
「金飯碗?」
李靜怡這會才反應過來,剛剛說的不會是爸手裡的那個花碗吧,一百八十萬,李靜怡覺著有點不現實,一個爸用來吃湯圓的碗一百八十萬。
這誰敢相信,太不可思議了,李棟抬頭看著李靜怡。「怎麼了,靜怡?」
「三叔讓我過來把碗收一下,刷了。」
李靜怡目光落在李棟手邊花碗上。
「你看,光顧著說話了。」
「我來收。」
「曲總,幾位老師,喝茶。」
李棟隨手把花碗給收了,遞給李靜怡。「拿好了,別掉了。」
「啊。」
李靜怡趕緊接過過來,小心翼翼捧著,李棟把其他碗勺子給收拾起來帶著李靜怡出了休息室。」怎麼不說話了。「
「爸,這碗真的能賣一百八十萬嗎?」
李靜怡好奇問道。
「當然,剛你不是聽到了嘛,怎麼想賣了?」
李棟逗起來閨女,李靜怡白了一眼李棟。「爸,你最近飄了,古董碗都拿來吃湯圓。」
「一百八十萬,這絕對是最貴的一碗湯圓。」
「啊。」
李棟一頓還別說,真有點飄。「那個,這不爸好奇用這麼貴的碗吃湯圓味道是不是更好點嗎?」
李靜怡有點小無語,爸真是的,又不是小孩子,自己都知道,用金飯碗吃湯圓都還是湯圓的味道。
「好了,刷碗。」
回到廚房,李棟把碗勺放到木盆里,李靜怡把捧著花碗遞還給李棟。
「哥,這碗咋不一起洗了?」
「這碗我自己洗就行了。」
李棟笑說道,老三嘀咕一聲,李靜怡嘿嘿笑,三叔要知道這碗價值百萬,不定嚇一哆嗦呢。
李棟把碗洗好,放回到柜子里,不過這一次可不是普通柜子,小型的保險箱。
「李老闆,價格如果你覺得低了……。」
「曲叔,啥東西價格低了,李老闆不會又弄了什麼好東西了吧?」
郭凱和薛東轉了一圈又回來了。
「沒什麼,一件瓷器。」
瓷器,郭凱和薛東不太感興趣,還以為是藥酒之類的,那可是好東西。
「李老闆,最近進山沒收啥好東西?」
「還別說,真有幾件小玩意。」
李棟笑說道。「請幾位老師給掌掌眼。」說話,李棟去取來人形黃精,還有兩根張麗帶過來野山參,外加幾枚虎牙吊墜。
「幾樣小東西。」
蔣天東幾個見著立馬圍了過來。「虎牙,沒問題,這根黃精不錯,至少二十年東西,咦,這根野山參有年頭。」
「野山參?」
曲天本來沒多大興趣,他現在就想五彩紅月季花碗,這件毛瓷精品。
「趙老師,我看這有四十年吧?」
「應該沒問題。」
四十年野山參現在可不多見,只是幾人好奇,這裡是皖南,這野山參一看就是東北的東西。「一位老朋友用這個換了我一玩意。」
「好東西。」
四十年野山參,這傢伙可不是好東西嘛。
成成進來告訴李棟菜弄好了,是不是上桌,見著一群人圍著一根人參討論,啥玩意。
「二十萬我要了。」
郭凱看了一眼野山參,出了一價格不算低,當然五十年朝上三五十萬都正常,四十年的二十萬算高價。
「哎呦,李老闆這又有好東西啊。」
劉明東和田亮聽到二十萬,笑說著走了進來。
「一根野山參,這倒是好東西。」
成成心說,老大,哪裡弄的人參咋這麼貴。
「得,先回去跟著廷松他們說一聲,等下上菜吧。」這可不能破壞了老大的好事。
「二十萬賣人參?」
廷松嘀咕一句。「人參,我吃火鍋還喜歡放幾根比蘿蔔貴不了哪去,老大咋賣出天價來了。」
「天價,這算什麼。」
李靜怡心裡嘀咕,一個小碗一百八十萬,那才是天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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