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棟聽這話,嘴角直抽抽,這傢伙野生王八,這樣好東西後世不知道多少人愛吃,咋的現在狗都不吃。「沒人收嘛?」
「誰收這玩意,只要是個水塘都有,一網能撈好幾個。」
李福安說道。「送人,別人還嫌腥呢。」
「這樣啊。」
李棟心說。「福安哥,我倒是有點門路,要不這樣,你幫我收著,我給錢。」
「給錢?」
「對,一斤左右的二毛一個,一斤以上論斤稱,一斤二毛五,你看咋樣?」
「這價格會不會太高了一些?」
一斤二毛五,這傢伙能買幾斤麥子了,一斤富強粉都要不了二毛五。李棟這話一說,石秀蘭,李富雨等人眼珠蹬著圓鼓鼓的。
「別對外說。」
石秀蘭恨不得,別人都是聾子,這王八別說二毛了,一毛她都覺著貴,現在李棟要收,這傢伙不能給別人知道。
「貴嘛,不算貴吧。」
「貴了些。」
李福來說道。「平時一隻別說二毛了,一毛都有人上趕著賣。」
「這樣啊,我就不管了,福安哥,福來,這事就交給你們了。」李棟笑說道。「我就按著剛才說的價格收吧,我不虧,再說我也不指望這個賺錢,權當幫著親戚了。」
「這怎麼行。」
李福安剛說,石秀蘭就攔著了。「你啊,沒聽著人家棟子說嘛,這是幫著親戚,棟子,嫂子代你哥謝謝你啊。」
「一家人,說啥兩家話。」
李棟心說,自己幫家裡人,吃虧就吃虧點,沒辦法,自己就是一心軟的人。「黃鱔啥的,要是有的話,價格也按著這個收吧。」
「有有有,黃鱔有。」
這傢伙石秀蘭深怕丈夫又說啥,價格高了,這人真是啥都不懂,人家一看就不差錢。
「那行,這事就拜託福安哥你們了。」
李棟笑笑,自己這次雖然帶的錢不多,可二三千還是有的,收購點甲魚,黃鱔,想來是夠的,這邊沒別的啥東西,這算是幫著家裡增加點收入吧。
「不知道,這邊有沒有野兔,野雞啥的,有段時間沒吃了,還怪想的。」
「這個,倒是有,不好捉。」
「小叔,這個我在行,等明天我找朋友問問。」
李慶禹一聽,忙說道。
「行。」
「光顧著說事情了,趕緊吃啊。」
「大家吃。」
吃完飯,這會天色黑了,李棟看了看,這莊子裡不是沒電。「慶枝,你過來,我問你,莊子裡拉電了沒有?」
「拉了,福林叔家就有。」
「其他家都沒有?」
「嗯。「
「為啥?」
「電多貴了,去年大家偷電用,可是給公社知道把阿爸說落一頓,現在不敢偷電了,要錢了都不用了。」
好吧,李棟心說,這是礦還沒開,到時候用礦上不要錢的電,只是那時候電不太穩定而已。
「算了,走吧。」
李棟去車子上拿了一卷皮料來到堂屋,這會碗筷已經收拾了,八仙桌也收起來,顯得地方寬敞了一些,只是顯得,其實還是擁擠,畢竟房子不大,人太多。
「這是?」
石秀蘭,一開始因為燈光不好,沒看清楚,等李棟進屋才看清楚。「這麼多布!」
「是啊,這不帶了些布料,嫂子,一家分分,給孩子做套衣服。」
李棟笑說道。「嬸子,嫂子你們也做一套,要是有多餘的再分吧。」
石秀蘭摸了摸布料,這是厚布,好傢夥,這一尺子至少四毛錢,這還不算布票,這要是給誰家說親的,至少六毛錢一尺,這麼些,至少二三十塊錢。
這說送就送了,幾個孩子一聽高興壞了,尤其是李慶禹一想自己穿著一套新衣服,戴著電子表,背著保溫水壺,騎著自行車,那傢伙絕對是公社最亮的仔。
到時候,打架看誰剛還手,弄破了自己新衣服,讓他賠的哭。
「這不行。」
李福安一把攔住了。「這布還是給弟妹做衣服吧,這些孩子有衣服。」
「哥,你看,一點布不算啥。」
好傢夥,正說話,敲門聲響起來,這是李慶剛和他爸媽過來了。「誰啊?」
「叔,我啊,慶剛。」
「這小子來幹啥?」
「嫂子,我聽說家裡來客人了,這不他爸捉了幾條魚,我給送來添個菜。」
「慶剛媽,啥時候這麼大方了?」石秀蘭嘀咕一聲,不過送東西,肯定要讓著進來,這是好事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