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下方有人端著碗去接祝容的血液祝容手上的口子劃得太大,血液似水一般流下來,但在場的妖面色平靜,像是看慣了這些場面一樣,心中根本沒有一絲波瀾。
祝容的血流得很快,沒一會兒就集滿了一小碗。抓住祝容的手的妖仆只隨意將祝容的手一撇,根本不管祝容的血是否還在流。而端著血碗的妖仆則恭恭敬敬地向雍卜呈上這碗血。
雍卜身邊的長老圍過來,幾人聚在一起,仔細地研究起這碗血來。
祝容倒在地上,他還有些虛弱,他看不清這一群長老在整些什麼東西,但他看到從他們的中間升起一團黑氣。
黑氣,代表著什麼?
祝容還沒說話,這些妖族長老就露出了驚慌失措的神情,他們嘰嘰喳喳,聲音一句一句地傳入祝容的耳朵里。
「怎麼會這樣?」
「天啊,我沒看錯吧?」
「這人……」
……
嘈雜的聲音傳入祝容的耳朵里,但祝容卻捕捉不到一個有用的信息。
直到妖仆把祝容抬起,使祝容坐在地上,他抬眸就能看到雍卜的面部表情,一張艷麗的小臉里似乎是奇異的神情?
祝容不知道雍卜有什麼好驚異的,但是雍卜一步一步地走到祝容面前,所有的妖都為他讓開了一條道路。
妖王雍卜邁著優雅的步伐,他臉上矜傲的表情也十分地自然,就好像是貴族的高尚已經刻在了他的骨子裡。雍卜走到祝容面前,和祝容隔著大約兩米,他微微彎下身子,對祝容說:「小朋友,你若是妖,你要如何?還待在靈山派嗎?」
旁邊的李秀文警惕地盯著雍卜,生怕他對祝容不測,祝容是她的主人,若是祝容出事,那她也別想活了。
祝容並不想回答雍卜的話,不管他是不是妖,他都要留在靈山派的,他不能離開瞿玖羲。所以,他只能隱藏自己的身份,祝容眼底的陰鷙已經藏不住了,他必須將這些妖全都殺光,才能掩人耳目。
雍卜覺得祝容現在已經如同困獸的處境了,居然還有這樣深的心思也是難得,他繼續問:「怎麼?想殺我?」
祝容諷刺道:「我殺你?我殺得了你嗎?」
雍卜直起身子,大手一攤,雪白的手掌映入李秀文的眼眸,這妖王也不是鬼呀,怎麼比鬼還要蒼白?
雍卜說:「你當然殺不了我,但是我可以放過你,讓你安然無恙地回到靈山派,怎麼樣?」
眾妖面面相覷,不知他們的大王此言為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