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瞿玖羲覺得自己的想法十分幼稚,不願意說與祝容聽。
這可惹惱了祝容了。
祝容撐起身子,他按住瞿玖羲,頗為邪肆地說:「師尊?」
瞿玖羲這才察覺到了危險的意味,他忙推了推祝容,企圖把祝容推遠一點:「你幹嘛?」
祝容反問道:「我還要問師尊在幹嘛呢,師尊到底在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事情讓師尊在和我說話的時候還能分心?」
瞿玖羲搖搖頭:「我沒笑什麼啊。」
祝容氣急:「好,好,好。」
瞿玖羲對祝容的生氣絲毫都不在意,他甚至可以靜靜地微微笑著看祝容。
而祝容則覺得自己的生氣好像沒有生到點子上,總之,瞿玖羲好像不怎麼在意的樣子。
祝容更覺氣餒,他對瞿玖羲說:「師尊,你能不能……」
祝容想要對瞿玖羲說能不能多在意一些他。
但是,他身為一個「外室」,怎麼能說這種話?瞿玖羲能夠賞臉,他都該感恩戴德了。
但祝容不知足。
他想要的根本就不是一個外室的身份。
這個外室的身份只是他留在瞿玖羲身邊的權宜之計罷了。
瞿玖羲見祝容說了一半就沒有說話了,便主動說:「怎麼了?」
祝容搖搖頭,像剛剛的瞿玖羲一樣:「沒事,師尊。」
這回瞿玖羲總算是嘗到了自己的好奇心不能被滿足的滋味了。
瞿玖羲把這些思緒通通撇開,緊接著他對著祝容說:「好了,快睡覺吧,明日還要早起呢。」
祝容要早起離開靈山派,而他則是要早起回瞿家。
祝容非要纏著他:「師尊,你急什麼?師尊現在還要睡覺嗎?不能回家之後再睡嗎?」
現在的瞿玖羲當然很少需要睡覺。
但是瞿玖羲也不能不睡吧?畢竟他已經養成了睡覺的習慣,如果一下子不睡了,瞿玖羲反倒有些不得勁了。
所以,瞿玖羲對著祝容點點頭:「是,我要睡覺。」
而祝容仍舊纏著瞿玖羲:「不行,師尊,你不能睡。」
瞿玖羲反問道:「為什麼不能睡?你一個外室,還管起老爺的事情了?」
瞿玖羲說完,兩個人都沒有反應,接著,這倆人相視而笑。
祝容對瞿玖羲說:「老爺,既然我是外室,那能不能讓我盡一下外室應該盡的義務?」
瞿玖羲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麼義務?」
祝容說:「暖床。」
瞿玖羲臉紅了:「你現在不就在給我暖著嗎?」
祝容知道瞿玖羲是在明知故問,他對瞿玖羲說:「老爺不想來一點更刺激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