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容就像一個蠱惑人心的魅妖一樣,總之,瞿玖羲失了神:「什麼更刺激的?」
祝容熟練地揪住瞿玖羲的要害,他對瞿玖羲說:「這種更刺激的。」
瞿玖羲臉色通紅,他說起話來也支支吾吾的:「你、你放開……」
祝容不僅不放開,甚至還更加過分,他附到瞿玖羲耳邊說:「老爺忍了這麼多天,難道不想嗎?」
瞿玖羲道:「想的只有你吧。」瞿玖羲這不是一個疑問句,而是一個肯定句。
祝容卻說:「確實呀,我確實想,但是師尊就不想嗎?」
瞿玖羲當然沒有想,但是祝容的問句卻讓他短暫地想了一下,也就是這一下,被祝容揪住了瞿玖羲的辮子:「師尊,你猶豫了一下,是不是,你是想的?」
瞿玖羲矢口否認:「不是的,我……」
祝容卻不給瞿玖羲回答的機會了,他低頭下去吻瞿玖羲:「師尊,你別說了。」
瞿玖羲猝不及防,被祝容吻了一通。
他被吻得意亂神迷的,漸漸的,撐著祝容不讓他靠近的力度開始鬆懈。
祝容成功解開了瞿玖羲的衣領,瞿玖羲全然沒有一點反抗。
祝容嘴角出現了笑意。
看來老爺對他的外室十分滿意。
今夜註定是外室伺候老爺的一夜。
第二日,老爺甚至不知道醒過來。
門外的柳新大聲喊道:「公子?公子?公子!」
瞿玖羲分明和柳新約定了這個時間出發,怎麼遲遲不見瞿玖羲醒過來?
柳新急得都想去拍瞿玖羲的房門了。
正在這時,瞿玖羲醒了過來。
他朝身邊看去,已經沒有祝容的身影了。
接著,瞿玖羲起床,聽到柳新的呼喊聲時,瞿玖羲答應了一聲。
隨後便聽到屋外的柳新說:「公子,你可算是起來了,我已經收拾好啦,就等公子了!」
瞿玖羲聽到之後便說:「好,我很快的。」
他在洗漱的時候,透過鏡子看到了自己脖頸上的紅色斑點。
瞿玖羲暗罵了一聲祝容真不是個東西,接著用術法把自己身上的痕跡遮住了。
應該沒有人能夠看得出來,瞿玖羲這樣想著。
收拾妥當之後,瞿玖羲這才大方地走出房門。
柳新早已在院子裡等候著,瞿玖羲如他所說,並沒有讓柳新等很久。
倆人就此啟程前往瞿家。
由於瞿玖羲帶著柳新,柳新不會術法,他應該和柳新一起乘車前往瞿家的。
可時間不太夠了,他便用一艘飛船,再施以隱身術,倆人乘飛船前往瞿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