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菱可身上的驚喜可謂是一層疊加一層,許語林還在想以柏程的性格,這事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她倒要看看鐘菱可要怎麼收場,沒想到她居然還有後招。
鍾菱可泫然欲泣地坐在鍾緣身邊,不管大家怎麼問她都不吭聲,眼淚跟不要錢似的一直往下掉,硬是把楚楚可憐和隱忍演到了極致。
這一屋子的人都被她這幅楚楚可憐的樣子給招惹到了,個個面色凝固,都一致認為柏程欺負了鍾菱可。
許治嚴第一個看不下去了,雖說鍾菱可不是他親生的,但是他也疼了十多年,哪能被人這麼欺負?剛剛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就這麼一會的功夫,人就這樣了。
氣的他直接站起來對著鍾菱可說:「你受了什麼委屈儘管說出來,爸爸給你做主。」
鍾菱可可憐兮兮地看著許治嚴,又看了看柏家二老,最後終於緩緩地開了口,「我和柏程一起去了花園……他一直誇我漂亮……然後……」
鍾菱可說這話眼淚又掉下來了,「我覺得我們的關係還沒到這一步,他卻說……」
在烘托氣氛和鋪墊上,鍾菱可多少是有點天賦在的,她都還什麼都沒說,大家已經給柏程判了死刑。
「他說……我要守好自己的職責……」鍾菱可滿臉委屈地抬頭看著許治嚴,「他說……我不過是用來維繫兩家關係的工具,長輩們已經做了決定,我沒有資格忤逆他……」
「混帳。」許治嚴臉色發青,這話哪裡是在折辱鍾菱可,分明是在打他們許家的臉。
柏家二老也覺得自己兒子荒唐的不像話,就算是事實也不能這麼直接的說出來。
「我沒受過這種委屈……我也是在爸媽的疼愛中長大的,我不信……」鍾菱可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可憐,聽的一旁的鐘緣眼淚都沒斷過。
許治嚴對著柏家二老冷哼了一聲,顧忌彼此的體面才沒發作,但是臉色已經鐵青了。
鍾菱可抽泣著不再說話,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就全靠大人們自己腦補了,她只管在一旁烘托氣氛。
柏家二老表示,等下柏程過來了,一定好好教育他。
許治嚴冷哼一聲,「都快三十的人了,還需要你們好好教育教育?」
柏家二老自知理虧,也不敢搭腔,任由許治嚴發作。
發生這樣的事,彼此的關係估計是要出現裂痕了,能不能恢復如初那還要看自己那個混帳兒子到底做了什麼。
大家心裡想的事不免開始變多了。
許語林在一旁看的是目瞪口呆,鍾菱可去演那些傻白甜偶像劇真的可惜了,她應該去演電影拿影后的。
柏程被叫過來的時候,現場的人仇恨值已經被拉滿了。線主福
他被鍾菱可傷的有點重,走路都是勾著腰的,看起來卻也是越發的玩世不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