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 她酸溜溜地接起來「餵」了一聲,可沒過多久,神情就轉變為嚴肅。
陸杳也發現了她的不對勁,湊過來輕聲問道:「怎麼了?」
時清嘉掛了電話,表情非常奇怪,說:「是關盼圓的電話。說首都警方和他們聯繫,說她家丟失的那批東西找回來了。」
陸杳挑了下眉:「這是好事啊。」
「可那些東西沒給他們,而是留在了警局說要做一些鑑定。」
這話乍一聽也沒問題。可仔細一想就能發現程序稍微有點問題。
當初文物丟失案件是在桂省警方立案,就算是首都警方通過另案找回了文物,也會首先和桂省警方聯繫,經由這邊再聯繫關家,現在突然這樣越級溝通,明顯是有些不對。
「你說,他們是要鑑定什麼呢?」時清嘉若有所思地問道。
「你懷疑是那些文物有問題?」
「我不能確定,只是那個范天壽行為如此詭異,你相信他只是個普通的文物販子嗎?」
看著她若有所思的表情,陸杳罕見地沉下了臉。
「不管這背後有什麼秘辛,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去探查的好。」陸杳沉聲道,「別忘了,你現在只是個傷員,而且要是惹到一些麻煩人物的話,難道你不擔心你媽媽,還有作為你朋友的我們嗎?」
他靜靜注視著她,目光平和,甚至還帶著幾分商量的客氣。可時清嘉卻難得在這種目光注視下有點心虛。
「好啦你放心,我不會再管這事了。」她舉手投降,「你說得很有道理,我怎麼會不擔心你的安全呢?」
她像是個被老師嚴厲盯梢的小學生一樣縮到了教室的最後排,拿出手機開始摸魚。
她這幾天跑去首都又受傷,有一段時間沒關注自己的直播事業了。上了後台處理了一些私信,把一些合作邀請轉給自己團隊裡的法務審核,然後又打開了自己加的城探群。
剛進入城探群,她就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太對。
仔細數了一下,發現群成員少了十幾個。
這個城探群一開始還是江亦流這個萬事不管的群主建的同好群,本來是個小眾愛好人不算多,可這段時間也許是託了她到處報警的福,小眾圈子也出了圈,引來了很多對城探感興趣的入門者,原本五百人的「江省城探群」改成了「全國城探愛好者協會」,人數一直是增加的。
現在突然少了十幾個,是不是江亦流又詐屍性大發神威踢了人?
她現在跟江亦流也算是比較熟悉的朋友了,於是順手就發了消息去問問。過了一會兒,那邊回過來一個問號。
【三秋桂子:啊?不是你踢的人嗎?】@無限好文,盡在
【江亦流:不是,是那十幾個人突然同時自己退群的。就在四天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