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乳石上的是染黃的微卷的頭髮,而現在地上的則是純黑的直發。
也就是說,那些法外狂徒至少帶了兩個女性來到這裡,並且其中一個已經在這裡遇害了。
「別再往前走了。」陸杳說,「那些人殘暴兇狠,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只是半個小時而已。我們等警察來了再往前走。」
只是半個小時而已,時清嘉沒意見。
斷崖位置很窄,兩個人只能坐在那灘血的旁邊,只不過他們都很注意保護現場,沒對那一片狼藉做出任何破壞。
從周圍的痕跡上來看,這裡是發生過一場搏鬥的。只是最後那個可憐的女人還是沒能逃過,被殘忍地在這裡殺害了。
雖然沒看到屍體,可這個出血量,時清嘉覺得對方活著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她沒忍住用手電又照了那灘血跡一會兒,然後就發現,地上的人形是雙手平伸、雙腳併攏躺著的姿勢。而且出血量最大的地方,就是脖子、手和腳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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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是有人用尖銳的東西刺穿了她的手腕腳腕,以十字形把她殘忍地釘在了地上一般。
時清嘉被自己的想象激得一個寒顫。正打算和陸杳說點別的什麼讓氣氛鬆快點,忽然聽陸杳猛地把手電照向一個方向,同時厲喝道:「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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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要時刻注意著別人的反應好做出最完美的應對, 陸杳對其他人存在的感知要比時清嘉強許多。
一直到他喊出聲來,時清嘉才注意到,他照著的那個角落裡, 好像有細細的呼吸聲傳出來。
被點明位置之後,那聲音明顯慌張了很多, 就在時清嘉舉起了手中的刀時,女性慌亂的聲音響起來:「別……別殺我!我是被他們綁架來的!我聽到你們跟警察說話了,你們是好人對吧?」
竟然是字正腔圓的夏國語。
時清嘉依然戒備著沒動,她讓對方自己站出來, 連續喊了幾聲之後,一個她之前一直都沒看到的角落裡,緩緩站出了一個瘦弱的女人。
她看起來最多二十多歲, 身上又是泥又是血的,髒得要命。可讓時清嘉注意到的卻是她的頭髮。
哪怕髒污不堪, 也能看出那是一頭燙染過的棕黃色捲髮。和他們之前在鐘乳石上發現的頭髮是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