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許是兄妹之情?他對柳碧暖雖嚴厲但維護的兄長形象深入我心,總能令我想起在現代的親哥哥來,也無怪乎我兩次都毫無避諱地趴進他的懷中大哭,潛意識中完全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哥哥,渴望能得到一份寵溺的親情。
再或許……是愛情?不,不可能。雖然我總在懷疑雲悠遠,但是我的心……已經先入為主的許了他,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柳碧寒不能對我動情,動情的後果只能是自傷其身。
我與他,必須得拉開距離,否則傷的便是三個人!
翻來覆去難以成眠,忽然被柳碧寒的大手握住,聽他低聲問道:「在想些什麼?」
「想……想我哥哥。」我掙脫他的手,身子往床里躺了躺。
「他,在中原?」柳碧寒低低地問。
「……在我的家鄉。」我說。
「……在那湖中的光里麼?」柳碧寒忽然這麼問。
我一驚,我想他似乎意識到了我來歷的不尋常,然而這種事情是無法對古人講個透徹的,只好模糊地「嗯」了一聲。
「是你的親哥哥麼?」他又問。
「是,親哥哥。他對我,就像你對碧暖一樣,既嚴厲又寵得離譜。小的時候我調皮搗蛋,有一次用竹竿子捅螞蜂窩,哥哥看見了跑過來打我的屁 股,狠狠地罵了我一通,結果那些螞蜂嗡地一下子全飛了出來,鋪天蓋地的就向我們撲過來,哥哥拉著我使勁地跑,可是我們人小腿短,壓根兒就跑不過螞蜂,哥哥就把他的衣服脫下來將我緊緊包住,他自己則抱著我,用身體替我擋著螞蜂的攻擊,結果,他被蟄了一身的包,我卻一點事都沒有,因為螞蜂刺上有毒,哥哥險些因此丟了性命,在醫院裡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我有沒有事……他還說,下次他要親自從蜂窩裡偷蜂蜜來給我吃……」
我邊說著邊忍不住落下淚來,柳碧寒伸過大手替我揩淚,低低地道:「你有位好哥哥,即使現在不能再照顧你,我也可替他……」
「沒有關係,」我慌忙打斷他的話,「我已經學會照顧自己了,總不能因為沒有哥哥就活不下去!而且,我說過,女人沒有男人一樣可以過得很好!」
柳碧寒默不作聲,許久才沉聲道:「你有時,真是堅強得令人生氣。」
「總比脆弱得把人急死的好。」我抹乾臉上淚水,口口聲聲地說著堅強,可我還是再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自己的脆弱一面。「睡吧,我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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