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什麼事?什麼開店?」孟文飛經過「重逢班長」的刺激後,對一切年輕男性靠近方靖都比較警惕。
「我不是把拆遷的錢還給他家了嘛,結果現在孫大哥找到個合適的鋪子, 年末了,原來那家餐廳不做了想轉讓。孫叔想幫我,就說把我還的錢用來開店,他們出錢,讓我管店。我覺得不合適,就沒答應。孫大哥應該是還想再勸勸我。」
孟文飛頓時不高興了。
哪家債主這麼體貼的,還了錢還不滿意,還想用開店套著人家姑娘。給他公司工作叫打工,給你們花錢開的店當大廚兼店長就叫當老闆了?聽你放屁!
「他多大年紀了?」
「孫大哥嗎?比飛哥你小一歲。」
哼,對別的男人的年齡這麼清楚。
「結婚了嗎?」
「沒有。」
「有女朋友了嗎?」
「沒有。」
看,果然居心不良有鬼吧。孟文飛把方靖的手機再挪遠點,「下回他再打電話來,你跟他說清楚你有你的職業規劃,讓他別瞎操心了。」
方靖看出孟文飛不高興了。他費心幫她談了經紀,安排職業發展,現在有人說要幫她開店,他不高興她能理解。
「我沒打算讓別人出錢幫我開店做大廚,我已經拒絕了。」方靖覺得應該跟飛哥說清楚,「我很明確的拒絕了。我不想再欠債,我要憑自己的本事實現理想。」
「嗯。」孟文飛仍不高興,方靖說的,跟他想的不是一回事。所以她仍不明白。她與他之間的粉紅泡泡,現在仍只是泡泡。他看了看那支凍瘡膏,換了話題道:「這藥你回去了要記得擦,我給你放你包里吧,省得忘了。」
他說著,拿了藥膏轉向方靖放在沙發上的包,剛走近,卻聽得方靖緊張大叫:「別動我的包。」
孟文飛僵住了。
他默默迴轉身,把藥膏重又放回桌上,淡淡道:「那你自己記得裝回去。」他說完,轉身回臥室去了。
方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孟文飛已經把臥室門關上了。
方靖咬咬唇,覺得有些難過。她想了想,去廚房把手洗乾淨,把音樂關掉了,然後走到孟文飛臥室門外,輕輕敲了敲門,問:「飛哥,你是要睡一會嗎?」
過了一會屋裡傳來「嗯」的一聲,孟文飛應了。
「那我等你起來了再做飯?」
「你做你的,我起來了自己吃。」孟文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