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靖垂眸,穩了會情緒應了聲:「好的。」
門外再沒聲音了,方靖應該是走開了。孟文飛豎著耳朵聽了一會,然後用被子把自己埋了起來。心裡很不舒服,因為方靖對他大叫的那聲「別動我的包」。他認得那個包,就是她的班長送她的那個。
竟然連碰也不讓別人碰了嗎?
孟文飛氣笑了。不碰就不碰,跟誰稀罕那包似的。
孟文飛太累了,雖然一肚子的氣,但他躺在熟悉的床上,沒過一會還真是睡著了。
方靖蒸好了包子,又炒了兩個素菜,加上扣肉和牛腩,擺了一桌。
她在餐桌邊坐了一會,沒忍住去敲了敲主臥的門,輕聲喊孟文飛吃飯。但孟文飛沒應,那屋裡靜悄悄的,什麼聲音也沒有。方靖不敢貿然開門。她站了一會,坐到了沙發上。
她的包就放在沙發上,她抱過來,打開了。熊助理就在包里,憨態可掬的看著她。
方靖把熊助理帶來了,她很想把它送給孟文飛,但她又不太敢。飛哥出差這麼辛苦,她覺得她應該給他鼓勵加油。她對飛哥的心思雖不合宜,但她仍希望他能明白。方靖覺得這種心態不合邏輯,沒法解釋,但確實是她真實的想法。她掙扎猶豫,在公司宿舍里把熊助理放進包里又拿出來,拿出來又放進去,最後還是把它帶上了。
還是看看機會吧,如果時機合適,就把熊助理送了,如果不合適,再帶回來。
所以當孟文飛要去開她的包時,她嚇得跳了起來。她還沒準備好,不能讓飛哥發現呀。
現在飛哥生氣了,應該不是送熊的好時機吧。
方靖嘆了口氣,拍了拍熊助理的腦袋。
方靖在客廳里又等了一會,臥室里仍是靜悄悄的,孟文飛沒有起床的跡象。可能他真的睡熟了,他進門的樣子真的很累似的。
方靖想了想,寫了張字條,告訴孟文飛起床後把菜熱了吃。又說他的行李在臥室,她不吵他睡覺就沒進去收拾,等她明天過來再收拾好了。
方靖把桌上的菜收拾了,把字條壓在餐桌上,檢查了一遍廚房,然後她背上包,走出了大門。
站在電梯前等電梯,腦子裡有些亂糟糟的。她想了想,拿了鑰匙又回了屋裡。重新寫了字條。
這回她加上了一句話,說她把藥拿走了,會記得擦的。
她把字條檢查了一遍,覺得應該沒什麼問題了。於是再一次離開了孟文飛家。
這一回電梯不用等,就停在這個樓層。方靖進去了,按了一樓,沒精打采,腦子空空。
她走出電梯,走到樓道大門時猶豫了一會,終是一咬牙,又迴轉回去,上了電梯,按下樓層,拿出鑰匙,直奔孟文飛家而去。
進了門打開包,把熊助理拿了出來,飛快地擺在了客廳書桌上。然後做賊一樣不敢多看,又火速退了出來。大門一關,拍拍胸口,好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