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自己還不想和陸初分開。
陸初乾淨得像張白紙,這事兒他怎麼都站不住理,於是周景戎用商量的語氣說:「不論從前如何,現在我周景戎可以對天發誓,心裡眼裡都只有你一個,別人我都不稀罕看一眼,你相信我好不好?別生氣了好嗎。」
「你真的喜歡我嗎?」陸初似乎有一絲古怪的僵硬。
「廢話!」這話一聽,周景戎都快跳腳了,「都跟你說多少遍了,老子喜歡你,還問!要不是稀罕你我能讓你上?老子以前可是純1,也就是遇到你了,你還問這話到底有沒有良心?!」
「我不是……」
陸初也不知為什麼要這麼問,對周景戎的事,他總在步步為營,強迫自己用淡然的姿態粉飾太平,誰也不知在那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風起雲湧。
這個問題一出口周景戎就知道陸初的態度軟化了,趕緊翻身爬起貼在陸初身上,雙手圈住了他的脖子,蹭著他的臉頰趁熱打鐵,「小兔子乖,你還生氣嗎?」
陸初扶住他的腰,低嘆:「我本來就沒生氣。」
他氣又有什麼用呢?
床上周景戎的手機一直有簡訊提示,備註還是「小言子」,或許是心有不甘還想再搏一搏。
陸初心中又是無奈又是酸澀,周景戎狂妄,自我,桀驁不馴,他們都不知道,這樣一個男人光靠一味的討好追隨是沒有用的,該離開終有一天還是會頭也不回地離開。
對付周景戎,從來都只能用非常規手段。
周景戎只放心地以為兩人又和好了,他捧著陸初的後腦勺,先是試探地在嘴唇上輕輕啄吻,見陸初並不推拒又加重力道,舌頭重重舔進了他的嘴唇里。
陸初很快反客為主,勾著周景戎的舌頭曖昧地纏綿,並慢慢將人壓在了床上。
周景戎貪婪地享受這種感覺,此時此刻,陸初是他一個人的,這很好。
接下來的日子和以前並無區別,但周景戎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就好比一鍋滾油,滴點冷水進去它會猛地炸開,否則就是不正常的。
周景戎無法理解陸初的不正常反應。
比起陸初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那些令他怦然心動的小細節,更多的卻是對他毫不在意的漠然,比如上回楚默的事,再比如對劉宇言這事的態度。
周景戎很想找人問一下,明知一個人在感情方面品行不端卻還是坦然接受了他,這是抱著一種怎樣的心態?
通常遇到這種問題,周景戎第一個會想到他最靠譜的兄弟楚默,但人家才分手,問這個明顯不合適。
哎,老早就說過那霍的和他周景戎就是一丘之貉,楚默還偏瞎了眼看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