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戎收住腳步,原路返回把車往校門開。
走到一半他又覺得不甘心,賭氣般的給陸初撥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那頭喧囂噪雜不堪,陸初很快換了個稍微安靜的地方,「喂,周哥,這邊臨時來了導師,一會兒聚會結束我會晚點回去,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周景戎道:「我不等你,我迷路了。」
「什麼,迷路?你在哪裡?」陸初一下就著急了。
「你學校。」
「啊?」D大占地面積廣,地圖複雜,大晚上視物困難會迷路也不難理解,陸初急道:「你待在原地別動,描述一下你周圍有什麼標誌性建築,我來接你。」
想像著陸初對他火急火燎的樣子,周景戎說不出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只是心裡依舊空落落的。
用這種方式把人騙出來挺沒意思的。
「不用,我找到路了,你接著玩兒你的。」沒等陸初應話,周景戎就掛斷電話走了。
手機新來了條簡訊。
徐澤鑫:哥們,好久沒見,出來聚聚?
徐澤鑫是他混了好幾年的酒肉朋友,跟他出來「聚聚」必定玩兒得又野又刺激,自打遇上陸初,周景戎就一次沒出去過,確實好久了。
於是周景戎回:好。
徐澤鑫陷在沙發里,單手晃著高腳杯,一臉玩味地看著周景戎,「怎麼,這回終於捨得扔下家裡那隻小白兔出來了?哥兒幾個對你,也算是千呼萬喚使出來了吧?」
「我們周總這是終於擺脫妻奴人設了?」
「滾,不會說人話就閉嘴吧你們!」周景戎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包廂里圍坐著好幾個周景戎的狐朋狗友,都知道周景戎和陸初那點事兒,以前可沒見周景戎對誰那麼上心過,都可勁調侃。
不過周景戎的情緒一向不加掩飾,看他獨自坐在一旁默默點菸,大家都知道他心情不佳。
徐澤鑫朝對面的兄弟使了使眼色,湊近周景戎道:「看你今晚興致不高啊,要不哥們給你送個禮物?」
對於「禮物」在座都是心照不宣,周景戎知道他們是為了調動自己的情緒,也不好辜負了,就點點頭,「叫出來看看唄。」
對面和徐澤鑫眼神交流的那位拍了拍手,包廂門推開,進來一個身穿紅黑色調舞蹈服的少年,面容精緻俊朗,舉手投足間有種別樣的妖冶美艷。
若不是雕琢加工的痕跡過重,倒真和楚默挺像的。
周景戎哭笑不得,徐澤鑫這廝年紀不大,想得招倒挺土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