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不屑道:要是焚烧炉能结冰,咱还焚烧什么啊,干脆在上面挂个牌子领人来参观。看一眼五块钱,保证比烧尸体还赚钱!老张他们不是出现幻觉了吧?这就算撞鬼?
刚刚被冷风吹耳吓得跳起来三尺高的小刘如此说道。
老傅纳闷道:我也奇怪呢,老张那人鬼见愁,什么场面没见过。也不至于被这种事吓得住院吧?结果你猜他说什么?
小刘说道:什么?
老傅道:他说,他在这里看到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小鬼。小鬼还对他说话了!
小刘夹菜的动作停住了:小鬼对他说什么了?
老傅道:小鬼说:里面好冷哦,你下来陪我吧!
小刘哈哈哈哈的笑了出来:小鬼真这么说的?这小鬼厉害啊。话说我们最近没烧什么小鬼吧?
老傅想了想:有,前两天有个从楼上掉下来的孩子送来火化了,就是穿的红衣服。我估摸着就是他。
话音刚落焚化炉的方向就传来了孩子的声音:胡说!我从没让他下来陪我。
小刘和老傅:
孩子控诉道:我对他说的是:好无聊哦,来陪我一起玩吧!
小刘和老傅嗷的一声掀翻了桌子,一前一后的往门口跑去:救命啊有鬼啊!!
62
临风满脸黑线的坐在焚化炉上:这群人怎么这样胡说八道,一点都不尊重事实!我怎么可能会从楼上掉下来摔死!
他从焚化炉上滑了下来,随即焚化炉上方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圆环。临风看着地上洒落的酒菜,他控诉道:真是浪费。
临风的目光落在了收音机上,这东西好有趣啊。于是他捡起收音机玩了起来。
君匀他们找到了第二个阵眼。这个阵眼损毁比较严重,殡仪馆存放了太多的尸身,阴气侵蚀了阵眼上。第一个阵眼修复只用了四个小时,第二个阵眼修复已经修了五天了。还没修好。
君匀裹着羽绒服手里捧着保温杯坐在阵法旁,喝着热茶看着凤行舟修阵法真是太明智了,君匀感觉自己就像是工地上的监工似的。凤行舟将灵气一点点的注入到残破的线条中去,他修复过的地方,阵法线条熠熠生辉。
君匀终于良心过不去了,他站起身:我帮你吧。只是将灵气注入到阵法里面,他现在的能力应该可以。
凤行舟抬头看了看他:别添乱。
君匀遗憾的叹了一口气:好吧,你继续。真不是他要维持无良监工人设,而是凤行舟这人龟毛得厉害,根本不让他动。
这次的阵眼里面依然有裹着红布的长方形箱子,君匀托着腮帮子问凤行舟道:凤行舟,箱子里面到底有什么?
凤行舟瞟了他一眼,君匀自动的举手:好好,我不问。你继续。
这已经是他们修阵眼的第五天了,按照这种进度,可能还需要三四天才能修完。主要是殡仪馆白天人太多,到了晚上又有值班的,他们也不能整晚修,万一凤行舟灵气透支了就麻烦了。
一时间空间里安静得只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就在此时,箱子里面响起了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是有谁在踢着箱子的外壁,又像是里面的活物要挣脱束缚跑出来。
君匀的好奇心就是被这时不时响起的声音给吊起来的,他眼巴巴的看了一眼阵眼的方向:凤
凤行舟头都没抬:不行。
君匀郁闷极了,这就是淮淮说的,他眼前有个大盲盒,却不让他开了看。好气人!
随着阵法修复得越来越完善,箱子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小。这让君匀有些疑惑,他总觉得箱子里面的东西像是被阵眼给镇住了。
这时候临风的声音从外头飘来:主人不好啦,外面来了好多人!
凤行舟放下手里的东西说道:走吧。
这就是他们为什么修了这么长时间的原因,因为会被外力打断。就比如现在,两个受到惊吓的工作人员叫来了不少人,人多了会影响定位珠的稳定性。万一凤行舟施加在上面的阵法失效了,明天殡仪馆就要上热搜了。
两人蹿出空间收好定眼珠再乘上临风,动作一气呵成。等小刘和老傅带着人冲进来时,他们已经飞上云霄躲在云层后面了。
君匀郁闷道:这样下去,还有多久才能修复好阵眼?总是被打断,太艰难了。
凤行舟在他身上又加了一层结界:快了,你不是说你的机缘一直很好吗?有你坐镇,应该很快就能好。
君匀的运气自然好,可是运气再好也架不住连续几天晚上睡不好觉了。今天下了点小雨,君匀便趴窝了。
正当他睡得香时,临风推门而入:不好了不好了!殡仪馆的人找上门了!
临风紧张的要命:怎么办?是不是我昨天露出人形被隐藏起来的摄像头拍到了?今天他们来捉我了?!我不想被带到实验室去啊!
临风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他钻到君匀的被窝里面装鸵鸟:怎么办?呜呜呜,一定是我被拍到了!
君匀隔着被子拍拍临风:别激动,先看看情况。对了,你主人呢?
临风泪汪汪的钻出来:主人考驾照去了。
君匀:哈?凤行舟竟然真的被他们忽悠得去考驾照了?
他翻身起床:别紧张,我去会会殡仪馆的人。你就别跟过去了。临风缩在被窝里面头点出了残影:我今天哪里都不去了!
君匀洗漱完毕就去了会客室,他一眼就看到了让临风慌成狗子的殡仪馆馆主。和临风想象中的不一样,戴青山并没有带着警察或者他的工作人员,他独自前来还愁眉苦脸。
君匀若有所思,戴青山这架势,不像是来找事的啊?
戴青山个子不高身材发福,他挺着啤酒肚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像是一个面色红润的球。他正和凤越川说着什么,看起来挺熟络。
君匀拱拱手:凤家主,馆主。
凤越川连忙站起来对戴青山介绍道:这位便是君匀君天师了。
君匀:天师这个称呼,总是让他回忆起被当成神棍的日子。
他客气的笑道:唤我君匀即可。
戴青山一见君匀便双眼发亮,他麻溜的走到了君匀面前握住了他的双手用力的晃了晃:您就是越川说的君观主了,百闻不如一见,君观主天人之姿啊!
君匀笑了笑,他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馆主今日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