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自己靠近了,身上殘留的酒味熏到姬玉露。白戚先是步履蹣跚地走到衛生間,拿涼水給自己結結實實來了一個強制卸妝。她又拿起一次性的牙膏牙刷,死命地刷牙漱口刷牙漱口。
「哈,哈。」白戚問著自己嘴裡的尾巴,「應該沒有了吧?」
「玉露姐姐?」白戚坐在姬玉露身邊,探過去上半身,輕聲地喊著。她抬起手去觸碰姬玉露的臉,只感覺臉頰處不只是微紅,還有一些燙意。
白戚一臉納悶地再靠近一點點,然後她分明就從姬玉露身上聞到了酒味,還有屬於楊梅酸酸甜甜的味道。
雖然這個猜想有些不太可能,但,玉露姐姐不會是單聞自己身上的酒味,就醉了吧?
白戚咬著指甲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最後她扛起姬玉露,讓姬玉露躺在床上。
使了力氣以後,白戚只感覺自己更加頭昏腦漲了。她隨手看了眼手機上的顯示時間,凌晨三點半。
真虧她還能醒過來。
姬玉露躺在柔軟舒適的床里,就發出了幾聲吟嚀,她翻了個身,正好和坐在床邊的白戚對上。
白戚吸了一口氣,她轉坐為跪趴在床邊。就著床頭泛黃的燈光,映照出來一張絕美又帶著復古意味的臉。
放在毛絨絨地毯上的手忍不住一抓,白戚呼吸一滯,她慢慢地低下頭去,目標是姬玉露不點而朱的唇。
酒壯人膽,此言不虛。
白戚貼上姬玉露帶著溫暖的唇,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好像感覺到了屬於楊梅酸甜的味道。
慢慢地開始吮吸那股酸甜的滋味,白戚閉上眼睛,全身上下能夠得到的感覺,只有那一處的柔軟。
泛黃的燈光,照映著躺在床上的人,還有跪在床邊低下頭的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因為身體的傾斜,白戚隨手扎的頭髮四散開來。原本就把重心靠在床邊上的白戚,身體一點一點地倒下去,最後腦袋和姬玉露的碰在一起。
但見白戚坐在地上,手臂卻又撐在床邊,腦袋枕住了一點點枕頭。
隨著她身體有規律的抖動,還有一齊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白戚居然又睡著了,以這幾乎不可能入睡的姿勢。
砰砰砰,砰砰砰。
「怎麼回事,這都上午十點了,難不成姬小姐和白小姐還沒有醒嗎?」叩著門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的058轉身,看著抱起熊九的方磚。
「不知道,我們昨晚上哦,不對是今天凌晨三四點才睡下的都醒過來了。」方磚空出一隻手捂住打哈欠的嘴,險些沒有抱住靠在他肩頭又陷入昏睡的熊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