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裡有點難受的白戚無力地靠在衣柜上,然後不知不覺地又下滑,最後坐在了地上。
喉嚨和胃裡都跟火燒一樣的難受,頭又跟要炸開一樣。白戚難受地險些就要滿地打滾,終於這個時候姬玉露拿著毛巾走出來了。
「怎麼坐地上去了?」姬玉露輕皺起眉頭,隨後也跟著白戚半蹲在地上,與她對視。
白戚睜開朦朧的眼睛,望著眼前似乎一直在晃悠的姬玉露,「玉露姐姐,你,你別晃,你,你不准晃了,我有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白戚看著還在晃是姬玉露,嘴裡嘟嘟囔囔著。
看不下去的姬玉露空出一隻手,扶穩了白戚的腦袋,「我還在晃嗎?」
把湧上來的酸水咽下去,白戚搖搖頭又點了點頭,「不,不晃了。」
「嘻嘻嘻,玉露姐姐,你來找我,我好高興啊。」白戚說著還打起酒嗝來,姬玉露避讓不及,然後緊鎖眉頭。若不是白戚現在是醉的情況,她早就能感受到姬玉露的耐心,因為她現在的狼狽而慢慢下降。
「玉露姐姐,我好喜歡你呀。」白戚注意到身體後退的姬玉露,連忙撲上去拉住姬玉露,腦袋靠在她的肩頭,發出跟撒嬌一樣的聲音。
更加濃郁的酒味撲面而來,姬玉露只感覺自己的腦袋也跟要炸開一樣。
「白戚,你,你......」姬玉露聞著那股酒味,最後居然腦袋一歪和白戚靠在一起。
幸好房間裡的窗簾拉著,不然對面樓就會看見這個房間裡,有兩個人頭靠頭,坐在地上。
睡著的白戚感覺全身發熱,摸向臉的手下意識就摸到一臉的汗水。她往旁邊摸過去,最後摸到一個冰冰涼的,便靠過去。
白戚蹭了蹭,又感覺這冰冰涼的摸上去還軟軟的。她吃力地睜開眼睛望了一眼,但見一張熟悉的臉映照在她眼前。
原來是玉露姐姐啊。
?
!
白戚唰地睜開眼睛,她看著眼前的一切,腦海里也極力調取昨天發生的一切。
對了,好像是她和室友去吃自助的時候,不小心喝到酒就醉了。咦,那後來她又是怎麼和姬玉露遇見的?
白戚捂著腦袋,看著周邊的一切。是學校附近的一家酒店,之前寢室里漏水的時候,她們六個人來這裡暫時住過一夜。
「玉露姐姐?」白戚忍住難受想吐的感覺,她靠過去輕聲喊著姬玉露,隨即她就聞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她嗅了邊上的廁所,還嗅了自己的頭髮,最後發現這股味道是從自己嘴裡散發出來的。
見姬玉露還沒有甦醒的跡象,白戚捂住嘴,然後輕推了把她,「玉露姐姐,你,你醒醒啊。」
但見姬玉露臉色微紅,但怎麼喊都喊不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