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露看著白戚在眼尾的那一粒痣,腦海里卻總是浮現出當時那個女孩的相貌,那個女孩的眼尾似乎也有一粒痣。
或許是才做了當初那個夢的關係,姬玉露閉上眼睛。她感受著來自身邊白戚的氣息,最後兩個人抵靠著彼此的額頭,再次進入了睡夢中。
第二天,姬玉露比往常的日子起得更晚一些。等她走出去的時候,正巧看見白戚和特玉蓮一起在多肉大棚里給多肉澆水。
「原本以為姬玉露這輩子都不會再走出來的,沒想到多年以後,我還會收到她的消息,而且她還喊我出來給她守田。活的歲數久了,真的是什麼事情都能遇見。」特玉蓮手持花灑,語笑嫣然地和白戚說道,「白戚,看來你對於她而言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人。」
雖然早就明白了和姬玉露彼此兩個人的心意,不過陡然從外人口中聽說,白戚到底還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嘿嘿嘿,沒有啦。」
「不過聽特玉蓮你的說法,好像你和玉露姐姐認識很長的時間了?」白戚眼底泛著光芒,有些狡黠的望著溫柔的特玉蓮。
正好上次她沒有機會從寬葉那裡,得知關於玉露姐姐從前的事情。要是特玉蓮也是玉露姐姐的古早朋友,那豈不是也可以從她這裡知道?
「如果特玉蓮你不介意的話,或許能告訴我以前關於玉露姐姐的事情嗎?」白戚又主動把上次和寬葉合作的事情告知給特玉蓮,「玉露姐姐對我來說也是很重要的,所以,我也想知道她之前的生活。」
等到姬玉露走過去的時候,特玉蓮拉著白戚正好說到了百年前發生的事情。
「當時她為了救那個被誤傷到的小女孩,不惜一切跑去了生死之畔只為求一株血茸。好在最後她平安歸來,不然啊她早就成了生死之畔第一株多肉了。」距離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百年之久,直到現在特玉蓮才有心思拿當年之事開個小玩笑。
「居然這麼兇險嗎?那,那個小女孩救活了嗎?」坐著小板凳的白戚不免朝特玉蓮挪了點位置過去,有些好奇地問下去。
「當然救活了,當時是我和桃邑兩個人去送藥的。那個小女孩似乎生在一個很好的家庭里,父母應該極其寵愛她,要不然一般的人家早就把孩子下葬了。」
「可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只發現小女孩躺在一樽水晶棺木里,面容栩栩如生,正是像桃邑所說是進入了龜息狀態。而等我們趁沒有人注意的時候,給她灌下了活血湯,才過了一會兒她就恢復了生氣。」特玉蓮甚至描述除了當時的一一細節,就好比那一幕從未被她忘記。
那女孩的母親聽見了動靜很快就趕了過來,我和桃邑擔心她會對於「死而復生」的女兒產生不必要的誤會,只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