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題外話,就為了抱這越來越重的兔子,陸笙臂力都練得比平常小孩兒大許多!
祁陽聽了只覺得哭笑不得,倒是一旁陸啟沛沒有太多調侃的心思,想到什麼忽然上前掀開了陸笙的衣襟——小孩兒嚇得驚呼一聲,連忙伸手捂住了衣裳。不過祁陽和陸啟沛卻都看見了,她胸腹間紅彤彤一片,全是捂出來的痱子!
這可真是……
祁陽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抿著唇與陸啟沛對視一眼。後者也因為陸笙那聲驚呼意識到了如今身份的不便,輕咳著說道:「我去尋大夫討些藥膏,阿寧你先幫她清洗一下吧。」
公主殿下自然應允,扭頭照顧起小孩兒來。
小孩兒生病,可大可小,尤其時下夭折頗多。雖然陸笙中暑生病的理由有那麼點兒一言難盡,但祁陽和陸啟沛理所當然不敢輕忽,行程自然也就耽擱了下來。
好在陸笙幼時雖然不受重視,但到底是陸家子嗣,齊伯於衣食照料上絕不會虧待她。等到公主府後,祁陽和陸啟沛更沒苛待過她。小孩兒自幼身體底子便養得好,中暑又只是個不大不小的毛病,休養個三兩日,灌上幾碗難喝的湯藥,也就恢復得差不多了。
倒是那片紅彤彤的痱子更折磨人些,雖然陸啟沛問大夫買了專治的藥膏回來,可痱子的癢意還是不能完全抑制——沒察覺的時候還好,察覺之後那股癢意似乎就再也抑制不住了。
小孩兒自制力到底差些,這裡抓抓,那裡抓抓,沒兩日便將身上抓破了多處。
陸笙在公主府里住了多年,再加上公主與駙馬一直沒有子嗣,一家三口的相處模式幾乎讓公主府的人將陸笙當做了半個小主人。是以陸笙的事,侍女並不敢隱瞞,很快便被報到了祁陽那裡。
祁陽對陸笙其實挺上心。一開始雖說因為陸啟成的緣故對她心有芥蒂,可這幾年過去了,陸笙一如既往的乖巧,祁陽又不是鐵石心腸,自然也就對她上了心。更何況祁陽心裡也明白,她和陸啟沛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便也將陸笙當做了自家孩子來疼。
眼下得了稟報,她便又去探望了陸笙一回,見她身上果然不少抓傷,有些無奈又有些心疼。便使人另尋了藥浴的法子來,天天領著陸笙泡藥浴,效果倒是比用藥膏好上不少。
陸笙也願意配合,或者說她也願意與祁陽和陸啟沛親近。
這兩日泡藥浴,便是祁陽陪著陸笙在裡間泡著,陸啟沛無聊就在外間等著。中間隔著一扇門,裡間還能時不時傳來一大一小的歡聲笑語,外間就只有陸啟沛跟兔子大眼瞪小眼了。
兔子三瓣嘴動了動,長長的耳朵抖了抖,蹦躂著出去吃草了,並不搭理正無聊的人。
陸啟沛撇撇嘴,抽空做了只籠子送給泡完藥浴的陸笙:「阿笙,這大熱天的你抱著兔子不好,要真捨不得交給旁人,今後便放籠子裡提著吧,也免得再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