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這句話,旁邊的劉成剛和劉媛媛都驚呆了。
他好意思這麼說別人嗎?
杜清眠也不生氣,慢慢看著他身上的傷口裡流出血,抬腕看了眼時間,問他:“老道士,你那些血屍藏到哪兒了,能快點過來嗎?我趕時間。”
老道氣得幾乎要吐血。
他養血屍用的是邪門的方法,血屍養成之後,因為怨氣濃重又沒有意識,只能強行用自己的修為壓制住它們並進行驅使,而這一切的前提,就是他的力量足夠壓制住血屍,否則會被反噬。
在這之前,他一向認為不會出什麼岔子,自信的很,可沒想到今天竟然因為輕敵栽在了這兒。
身上的血慢慢流淌,黑暗裡血腥兒愈發濃重,他被困在陣法里出不去也無法自救,額頭上漸漸冒出冷汗。
他不得不向杜清眠低頭:“道友,我們無冤無仇,你放我離開,我不會再跟劉家人糾纏!”
杜清眠淡淡道:“殺了你有錢拿,也算為民除害,放了你幹什麼?”
剛才的志得意滿瞬間消失,老道咬著牙根道:“你放了我,我這些年的積攢都給你!”沒聽見杜清眠的聲音,他又急切道:“除了錢,我還有其他的東西,法器寶貝,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尋來!”
劉成剛屏著呼吸看向杜清眠,見她還是無動於衷,暗暗鬆了口氣。
窗戶外面傳來隱隱的呼嘯聲,杜清眠看了一眼,眉眼彎起來:“來了。”
她猶豫了一下轉頭對劉成剛父女倆說:“要不然你們先出去,接下來的畫面你們可能受不住。”
劉媛媛恨不得看仇人倒霉,還想上去補兩刀,她看杜清眠遊刃有餘的樣子,搖了搖頭:“我不走,我就在這兒看著他!”
劉成剛攥了攥拳頭,問杜清眠:“在這兒會影響您嗎?”
“沒有。”杜清眠臉色怪異,“就是可能有點噁心,既然你們不介意,就留在這兒吧。”
她說完窗外就有東西破空衝進來,伴隨著濃烈的血腥味兒,劉成剛父女看見一群皮膚已經腐爛仿佛惡鬼的屍體。他們捂住嘴巴,害怕的後退了了兩步,然而那些血屍像是沒有看見他們,身上淌著血猙獰地圍上了老道。
老道在陣法里沒辦法自愈,血越流越多,又聽見熟悉的聲音,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血屍們撕扯著他的身體,由於失去禁制,他的力量漸漸衰弱,一些厲鬼也伴隨著陰風尋到了這裡。灰霧中一張張臉變幻莫測,那都是之前他為養血屍害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