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在我看見白釉跟那個男鬼抱在一起在床上打滾的時候,我還有點蒙圈,等到後來白釉想要我的身體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她一開始想要幹什麼。
白釉大概率是因為自己不斷修煉之後靈力太高想要取陰補陽,因為她使用的是一個普通人類的身體,這身體受不了那麼高的靈力,一時間她又找不到別的身體,就只能用這種采陽補陰的方式幫助身體承受靈力。
但是現在不用這麼麻煩了,黎梵已經幫她把我的身體給搶走了。
林鶯看見我點頭她才鬆了一口氣,看起來是放心了。
我見這裡沒有自己的事了,簡單囑咐了幾句就想要去找凌澤,剛才凌澤沒有跟我過來,而是鳥鳥祟祟的跑到一邊不知道去幹什麼了。
誰知我剛準備,胳膊就被林鶯給拉住了。
我轉頭問她:「林鶯,還有什麼事嗎?」
「那個…小姑娘,能不能把跟你一起來的那個男生的v信給我啊?」
我:?
事情不都解決了嗎?她還要凌澤的v信幹嘛?
我剛準備拒絕,結果就看見林鶯低著頭,小臉通紅,害羞的不得了,說話都結結巴巴的。
我馬上就明白了,這姑娘對凌澤看來是意思,這什麼時候的事?天吶,這凌久能受得了嗎…
「吶,這是凌澤的電話,你搜這個就行。」我寫了張紙條遞給林鶯,我能做的也只是把號碼給她,凌澤加不加可就不是我說了算的。
說實話,我感覺凌澤加她的可能性不大,因為我跟凌澤至今為止除了打招呼沒有任何的聊天記錄,平時也沒見凌澤有玩手機的習慣,凌澤的那塊手機還沒有塊板磚的存在感高。
我又跟林鶯交代了兩句,然後就去找凌澤了,等我找到他的時候,我看見凌澤正在把他那珍貴的鳳羽一根根插進牆角的牆縫裡。
「凌澤!」
我短促的叫了他一聲,然後一巴掌拍到他的後背上:「你在幹什麼?你怎麼開始拔自己的毛了?!」
羽毛是凌澤的命根子,平時碰一下都不讓,現在他竟然自己給拔下來了…他難道是被黎梵的真身給刺激瘋了?
凌澤被我拍了一下,手裡的毛都差點掉地上,嚇得他趕緊彎腰接住,然後把這根毛也插進了牆角的縫隙中。
在最後一根鳳羽歸位之後,走廊內竟然亮起了一層橘紅色的光,幾秒鐘之後,我聽見耳邊有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而眼前這層光帶著旁邊的鳳羽也漸漸消失。
凌澤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對我道:「完事了,這裡的陣法已經被破解了,咱倆收工回家睡覺吧。」
「這裡還有陣法?」我有些吃驚。
凌澤毫不留情的給我甩了個白眼:「白瓷,你還是太年輕,凌久那隻老鳥交代的事絕對不會那麼簡單,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習慣了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