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白瓷,既然你沒什麼事了那我就先走了,如果你有什麼急事要來找我,就掰碎我給你的玉片,不急的事就別來騷擾我了。」凌久雙手抱在胸前,展開翅膀懸空站在窗外,對著我擺了擺手,然後一個振翅就消失不見。
我對凌久說我知道了,然後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才坐起來,雖然是自己的魂魄自己的身體,但還是魂魄離體太久了,我得緩一陣子。
窗外的天空已經大亮了,隱約可以聽見外面上小學的孩子過馬路的聲音,街邊的早餐鋪燃起炊煙,預示著新的一天。
我心中惆悵,對於其他人這確實是平常且悠閒的一天,但對於我來說,時間卻非常的緊。
鹿鳴跟那人回去受刑了,雖然他一口一個沒事,但好歹是受刑,就算不死也得掉層皮,而且黎梵也被帶走了,還不知道那人要他怎麼贖罪。
我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雖然一晚上魂魄都在外面飄,但身體確實是在睡覺,我也不用補覺什麼的。
我想跟凌澤請教一下有沒有快速增進修為的方式,但轉頭一看,卻發現床上只有我跟還未睡醒的黎陌,凌澤不見了。
嗯?這小鳥大早上的飛哪去了?
我在客廳里找了一圈,整個房子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煙味兒,但都沒有找到凌澤的身影,回到臥室的時候黎陌已經醒過來了,看見我之後喊了一聲姐姐早上好。
「陌陌,你知道你鳳凰哥哥飛哪兒去了呢?」我問黎陌。
黎陌撓了撓她亂的跟鳥窩一樣的頭髮,想了一下對著我道:「陌陌知道也不知道,鳳凰哥哥一早接了個電話就走了,但是他非常生氣,一邊穿衣服一邊痛罵這簡直是危言聳聽,還差點把房子給點了,但最後還是飛走了。」
差點把房子給點了?怪不得我剛才總感覺家裡有股子煙味兒。
我剛準備問黎陌凌澤去幹嘛了,結果馬上就收到了凌澤打來的電話。
接聽之後,電話那頭的背景音有些嘈雜,但還勉強能聽清凌澤說話。
「白瓷,我在神域,鹿鳴不知道犯什麼錯了被上面的人抓走受刑去了,沒有他替我,我就得在神域幹活,不過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我把事情安排好就能回來了。」
怪不得凌澤當時是罵罵咧咧的走了,原來是有人叫他回去幹活了啊。
吐槽歸吐槽,但我還是敏銳的抓住凌澤話里的關鍵詞,急忙問道:「凌澤,你知道鹿鳴被帶去受的什麼刑嗎?!」
凌澤那邊又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回答我:「凌遲。」
我腦子裡轟隆一聲,眼前都黑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