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聊到這裡,你已經是我挑選過後最合適的人選了。如果你改變主意了,可以隨時聯繫我。」方修文文質彬彬地點點頭,然後結帳,起身離開。
岑若眯起眼睛,看著方修文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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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方修文見完面,岑若覺得非常疲憊,就像是打完一場仗似的。
出了餐廳之後,岑若才知道下雨了。
雨水嘩啦啦地敲打在車窗上,仿佛有誰在彈奏一首憂傷的鋼琴曲。岑若的心情竟然奇異地平息下來,覺得停職也不是什麼大事。
剛好給她一些時間,理一理方修文的事情。
方修文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他還想跟自己做交易?這麼說來,他大概會保持旁觀者的姿態,至少不會落井下石……對於現在的岑若來說,就已經值得慶幸了。
方修文看中了季薔,他會對季薔出手嗎?季薔只喜歡女人麼,還是也能對男人笑容燦爛?
那個晚上體驗頗佳,季薔哪裡學的手藝?在自己之前,季薔有過哪些經歷?在自己之後,她又跟誰交換了什麼?她長得漂亮,又豁得出去,為什麼淪落到當實習助理的地步?是得罪什麼人了嗎?
……話又說回來,自己把D-line的銀十封面給了季薔,季薔沒有因此收到站台活動的邀約嗎?D-line引導風向的能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勁了?
胡思亂想之間,岑若回到了小區。
車子逐漸靠近,岑若發現小區門外的馬路上蹲了一把傘。那把粉紅色的傘很低很大,幾乎將傘下的人完全罩住。
岑若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她對任何可能出現的狗血劇情都沒有興趣。但當她的車緩緩駛過那把傘的時候,那把傘直接蹦了起來。
季薔在雨中沖她揮手,大聲喊著:「岑若!你終於回來了!保安不讓我進去!」
岑若:……
狗血劇情的主角,竟然是自己。
岑若停下車,季薔便走到車窗旁,彎腰指了指保安室,說:「讓他放我進去吧。」
季薔的劉海還在滴雨,髮絲貼在頰邊,顯得楚楚可憐。
岑若說:「上車。」
季薔搖了搖頭,執著地說:「我走進去就好,我身上濕了。」
濕了就要繼續淋雨?岑若眼神嚴厲起來,冷冷地說:「上車。」
季薔觀察了一下岑若的表情,最終妥協了,說:「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