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兵瞪了他一眼,然後皺眉說:「女的跟女的怎麼能在一起!該死!」
還是這個年輕的小混混說:「現在風氣很開放的啦,女的跟女的也可以在一起啊,我聽說還能去國外結婚……呃……」
說到這裡,他方才覺察出氣氛不對,吞吞吐吐地「呃」了一聲。
季薔站在房間中間,周圍站著好幾個比她要高大得多的男人,但她一點兒都不害怕。她平靜地說:「岑若現在肯定在找我。」
岑兵陰沉地盯著季薔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一下,說:「你知道我會對你做什麼嗎?你覺得她能趕到?如果我真的上了你,她還會要你嗎?」
他這樣的男人,唯一能夠找到的心理優勢就是性了。他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季薔。
季薔本能地縮了下身體,但是除了厭惡之外,她的神情里並沒有害怕。
岑兵感覺到有什麼事情失控了。他踹翻了面前的茶几,菸灰缸和水灑了一地,不僅濺到季薔身上,更濺到了那幾個小混混身上。
小混混早已於三言兩語之前,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知道這個姓季的美女到底怎麼摻和進他們姐弟之間的,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把它當作岑家的家事處理吧。
小混混說:「不管怎麼說,這個美女我已經送到你手裡了。不管她是誰的女朋友,都是你們家的家事。我和兄弟們就先走了。」
小混混心裡想得非常簡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雖然岑若已經離開鎮上很久了,但她的「威名」還在。他們跟岑兵的關係也就普普通通,要不是在上海,他們之間還算有一點老鄉情誼,他也不想跟這個又慫又陰險的喜歡虛張聲勢的岑兵當兄弟。
如果岑若真的在趕過來的路上……那他們還是先走為妙。
聽到小混混這麼說,岑兵有一種被踩痛腳的屈辱感。
他幾乎是吼著說:「她不是岑若那個賤人的女朋友!女人不能跟女人在一起!」
小混混哪裡會跟他爭辯這種事情呢?他們只是幫老鄉一個忙,不想招惹麻煩。如果岑若馬上就會找過來,那他們還是儘快離開比較好——畢竟岑若沒有看清他們的臉。
小混混敷衍地擺了擺手,轉身就要往外走。
岑兵在背後氣急敗壞,說:「你們也怕了岑若那個賤女人?!」
話音剛落,小混混就停下腳步。
為首的那個小混混轉過頭,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岑兵,說:「我們不關心到底誰害怕岑若。沒有追究你撒謊,已經仁至義盡——這女的是你女朋友還好說,那就是家事。可她要真是岑若的女朋友,就成了綁架。你處理好這三角關係,不要波及到我們就行。」
小混混的眼神裡帶著威脅。他們早聽說過岑若也在上海,不過走的不是同一條路。都市白領們向來沒法對付地痞無賴,他們倒也不怕真的招惹上岑若。只不過岑兵騙他們,還拿他們當刀對付岑若,這就讓人很生氣了。
小混混一個眼神瞥過來,岑兵頓時不敢再放狠話,頓了頓,說:「……她能做什麼,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