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說菜鳥還是抬舉你們了,菜雞還差不多,哈哈哈。」
金吒和木吒笑得格外放肆,靈官更是嘴上不留情:「瘟神,真沒想到你來安京居然投靠了主戰派,你這是在送死啊,你以為來了這裡你就能和我平起平坐了嗎?主戰派是沒有活路的,我勸你不如早點滾回綾水去吧。」
此話一出。
銀髮女和黑長直的表情頓時難看了起來。
但她們卻拿靈官毫無辦法。
「老大,我們不要理她,忍一忍,等完成任務,就不用看見這幾個爛人了。」銀髮女主動說道,似乎是怕繆小斯臉上過不去,給她個台階下。
繆小斯倒是渾然不在意。
畢竟她又不是瘟神,只是個冒充的假貨。
她現在才想起來,怪不得之前判官說,瘟神好幾次提出來想要來安京見世面,原來是在老家被欺負了卻不好意思說啊。
想至此,繆小斯關上門,緩緩來到會議桌,靈官對面的位置坐下,笑眯眯道:「這次的任務是刺殺天門的人,完不成的話大家都要遭殃,靈官姐,我們三個菜鳥估計沒什麼用,到時候就全靠你了。」
靈官目光一凝,笑容凝固在臉上:「什麼?」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繆小斯,不敢相信對方居然叫她靈官姐?
而且,這個女人忽然變得這麼油滑,是怎麼回事?
轉性了嗎!
靈官莫名哆嗦了一下,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知道為什麼,瘟神笑眯眯的眼神,讓人感覺,她和之前好像不一樣了。
至於哪裡不一樣,靈官還說不上來。
「你擱這想peach?」
愣了半晌,靈官終於忍不住了。
這是任務失敗,妥妥要她背鍋的節奏啊。
瘟神這個菜鳥,學精了,還敢套路她?
靈官把玩著手中一把骷髏刀,那刀上隱隱泛著綠色的火焰,一看就不是凡物,極其駭人。
她冷笑道:「瘟神,你給我小心一點,要知道保守派和主戰派一直不對付,如果任務中途有什麼人員折損,想必教會高層也不會有什麼疑問吧。」
面對這番赤果果的挑釁。
銀髮女和黑長直對視一眼,心道不妙,這靈官說不定還想玩陰的。
而這時,繆小斯卻揉了揉眼睛,問道:「你說什麼?我沒戴眼鏡聽不清。」
艹!
靈官怒了,你聽不清跟戴不戴眼鏡有什麼關係,玩我呢?
她剛要出言罵上幾句,卻聽繆小斯又道:「哦,你說人員折損啊,這個確實,你倒是提醒我了。」
靈官:「???」
提醒你了又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