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君澤遠遠的靠牆站了,隔著相當的距離審視左然,但說話時,他眼神卻毫不避諱地轉向繆小斯,「是啊,早就該來拜訪了,但我不怎麼喜歡來鬼怪世界,總感覺到處都陰森森的,不過我和繆小斯倒是常見面,是吧。」
「……」
繆小斯翻了個白眼,安靜的沒有出聲,企圖用這種方式讓嚴君澤閉嘴,然後當著他的面,又把左然的手給牽上了,自然得不像話。
這一幕大大的刺激到了嚴君澤,他冷笑一聲,果然閉嘴了,不過明顯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左然下意識皺了下眉,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在發悶。
他將繆小斯握得很緊很緊,嚴君澤的攻擊性太強了,不過繆小斯沒表態,他不想疑神疑鬼,甚至覺得自己懷疑繆小斯都是一種對她的褻瀆。
隨著百利甜打圓場,這尷尬的局面總算是勉強過去。
但到了吃飯的時候。
嚴君澤卻突如其來的來了一句:「我今晚能不能留下來?」
「幹嘛,回你包廂住去。」繆小斯很不客氣的道。
嚴君澤端著碗,嘴角一勾:「你不在,我不習慣。」
他話音一落,飯桌頓時安靜了。
詭異的安靜。
喬珊咬著筷子,不敢吭聲。
美拉快速低頭扒飯,幾乎窒息。
百利甜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一時間找不到詞,便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嚴君澤一腳,但嚴君澤好整以暇地坐著,方寸絲毫不亂。
繆小斯這才隱約上當,她也不知道嚴君澤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有些心虛地瞥了左然一眼,「你不習慣什麼,我借住而已,又沒跟你睡一張床。」
嚴君澤第一周為了照顧她,確實沒合眼,有時睡在沙發,但後來到了晚上,都很自覺地就走了,一派正人君子風貌,壓根沒過過夜。
繆小斯不知道自己這麼一解釋,反而四周更安靜了。
她的話直接坐實了這十幾天她都在跟嚴君澤廝混的事實。
左然的笑容漸漸隱了下去,以一種巨浪前的平靜目光看著繆小斯。
沉默在空氣中流淌。
只有嚴君澤從中體會到了些許快樂,他神情如常地將碗裡的米粒吃掉,此時左然越痛苦,他就越開心,如果能讓他們就此分裂,也省得他動手殺左然了,要是因為左然的死繆小斯恨上他,那就得不償失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