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時錦並不抱希望,可是沈昱背著她逃亡,卻幾次化險為夷,躲過了追殺。徐時錦詫異,又失笑:沈公子平時走雞鬥狗,看上去不做任何有用的事。可他總在閒著逛來晃去,他對鄴京地形的熟悉,恐怕比一般人厲害得多。
憑著高超的武功和對地形的熟悉,沈昱硬是甩了好幾撥人。
他身形極快,左拐右繞,徐時錦也不知道他要帶她去哪裡。忽見前方一派燈火通明、笙歌燕舞,猝不及防,轉身解決了追殺的一隊人,將他們拖入了巷子角落,沈昱將徐時錦一拉,躍上牆頭,帶著她向著一扇窗……破窗而入。
沈昱抱著她,在地上滾了幾圈,徐時錦茫然站起,眨眨眼,對上周圍傻眼的眾人。
各色穿著單薄的美人吃驚地看著從窗外跳進來的兩人,屋中氣氛十分香艷,更有一美人和一位面露陶醉之意的公子滾到了一起。兩人突闖進來,把那二人嚇了一跳。徐時錦一眼望去,白花花的肉,不覺尷尬別過臉。
她咬著唇,有點想笑:沈小昱……逃亡逃得那麼順路,一路路到了青樓里,真不愧是沈小昱的風格。
「沈昱!你有病嗎?!」那個跟美人兒滾到一起的公子慌慌張張地穿衣,明顯認出了跳進來的沈昱,不禁出口罵道,卻見沈昱拍拍手,走向他,一下子萎了,「你、你幹什麼?沈昱我告訴你,你不能亂來啊……沈昱!」
「嚷什麼?」沈昱不耐煩點了他的穴,將一坨肉以扭曲的姿勢定格,他笑眯眯地伸出手,在那位公子丟在地上的衣服里翻了翻,翻出一塊腰牌來,笑著收入自己懷中,「好啦,曹公子,看在你欠了我那麼多花酒錢的份上,這次小忙,就當你還我人情了。」
「腰牌你不能拿走!」曹公子快瘋了,「你明知道我、我……」
他話沒有說完,因為外面突然一陣亂,有兵馬湧入的節奏。他以一副惡狠狠的眼神瞪向沈昱,對方卻正寬慰自他帶來的那名陌生姑娘,顧不上理會他。
「讓開!這裡是五軍都督府的人,所有人都出來!有沒有遇見逃犯……」
屋中的曹大人快哭了,恨不得用眼神瞪死沈昱:逃犯!逃犯!逃犯指的就是沈昱吧?!他不是錦衣衛指揮使嗎,怎麼一夜之間,就搖身變逃犯了?
沈昱才不理會曹公子,將徐時錦往懷中一抱,推開幾扇窗,往下觀察了下情況。選中一個方向,就帶著徐時錦,腳踩在窗台上,試圖往下跳。正在此時,門被敲了幾下,外面是老鴇驚嚇得扭曲的聲音,「姑娘們,你們這裡有見到可疑人嗎?」
「沒有哇,媽媽。」在徐時錦緊張中,站在門口的一個姑娘笑盈盈看了沈昱這邊一眼,面不改色回答,「我們和明月姐姐陪曹公子喝酒呢,媽媽,哪裡有可疑人啊?」
「是呀媽媽,這裡只有曹公子呢。您口中的可疑人,不會是曹公子吧?但曹公子是禮部侍郎家中的少爺啊,他怎麼會可疑?」其他姑娘也紛紛幫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