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沈小昱,賭=坊挺好玩的。」
「……」沈昱半天沒說話。
到他們回到村子的時候,沈昱開口,「我雖然不是錦衣衛指揮使了,但我手中,還是有些資源可以動用的。我並未跟鄴京完全隔絕,也沒有跟沈家不再往來。你知道我是沈家的一枚棋子,我出京時,沈家要求我扮演的角色,我勉強算功成身退。但那時我心在你這裡,我也懶怠,並沒有打聽之後的事。但是如果你要做什麼,我手中的資源,完全可以給你用。」
徐時錦抬眼,看向沈昱。
沈昱笑,「你在賭=坊露那一手,不就是為了說服我嗎?」他頓一下,「其實你不必這樣,只要你跟我說一聲,我都會答應的。」
「小錦,你從來都不知道,我站在你一邊,你要做什麼,我都不會攔你。」
徐時錦心有些堵,有些難受。
她還是……不習慣。
她說,「對不起。」
她的所有,都是算出來的。她從沒遇到過不需要算計的事,她有在努力適應沈昱,但還是很難。
她真是糟糕。
可她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已經難以改變了。
沈昱望著她疲累的神情,覺得自己對她要求太高了。
他嘆口氣,上前,擁抱住她。
沈昱輕聲說,「從現在開始,一點點地適應。像我們小時候一樣,那時候,你什麼都跟我說的。」
徐時錦在他懷中,輕輕點了點頭。
她抬頭,冷淡的眼神看向他,他給予她期待和信任。
徐時錦問,「錦衣衛這些年,一直在暗中監視太子,對不對?」
「對。」
「陛下的命令?」
「對。」
「他對太子日漸不滿,對不對?」
「對。」
「他其實在等著對太子動手的機會?」
「對。」
「你在錦衣衛中,實際上是在整理搜集所有的情報。天下錦衣衛的情報,全在你手中,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