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空中落下,落在其他人的面前。左臉上突然浮現出暗紅色神秘又詭異的花紋,看著像是什麼咒語。她的翅膀在這一刻收了回去,手中卻慢慢地幻化出一把長槍。
其他人看著這神奇的一幕,心中的震驚不斷加大。吸血鬼還可以憑空幻物,吸血鬼啥時候有的這些能力啊?這長槍槍鋒凌厲閃著冷光,一看就是極佳的上品。雖然槍纓只是木頭做的,但木頭的材質卻與眾不同,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鍾楚真的只是一個吸血鬼嗎?
路邵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咬牙切齒,帶著幾分忌憚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東西?你不可能是吸血鬼?」
鍾楚沉默,這個問題她也回答不了。以前她只知道做任務,連自己的來歷都忘記了。她以為自己一直都是一個人,一直冷心冷清。但是現在,她突然想要知道自己的來歷,自己的親人。
「少廢話!」鍾楚沒有使用吸血鬼的能力,反而揮了揮自己手中的長槍。槍頭在空中劃出一道冷色的弧線,像是能把空氣割破了似的。她的移動速度非常快,路邵還沒有反應過來,槍頭就已經刺進了他的眼睛。
「啊——」路邵捂著自己被膿液包裹住的眼睛,裡面滴叭滴叭流出綠色的液體。
鍾楚收回自己的槍,別在自己的身後。烏黑的頭髮拂過她的臉龐,和雪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的目光冷淡,緊緊抿著唇瓣,下巴微揚,左臉的花紋顯得更加神秘。
路邵完全被激怒,有種暴走的感覺,他整個人的氣勢更強了,同時也沒有了一絲「人」的理性。它微微屈膝,跳躍力極強地蹦到鍾楚的身邊,張大嘴巴,想要撕咬鍾楚的身體。作為殭屍,他最厲害的不是法術。而是身體,他的身體就是一個死物,死的東西是不能再死的,所以也可以說,他的身體是無敵的。
「嗷——」他嘴巴極大,牙齒和牙齒之間也粘連著粘液,看起來極其噁心。
鍾楚握著長槍,速度極快,以破空之勢將槍頭刺進了路邵的口腔,捅了個對穿。她的動作沒有停止,直直地拔出了長槍。
路邵的語氣帶著挑釁:「我承認你很強,我打不過你。但你也殺不了我,我是殭屍,已經死過一次了,不可能再死一次,哈哈哈哈——」他囂張的笑聲迴蕩在這片荒野中。
聽到他這番話,其他人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這是不是就說明,就算今天殺不了這個殭屍,但他們不用死了?
雖然今天消滅不了殭屍,但有鍾楚牽制他,殭屍做事肯定也有所顧忌。
「是嗎?」鍾楚的臉上沾染一些綠色的液體,但絲毫不影響她的颯爽。她眉毛稍挑,臉上罕見地帶著些肆意的神態。
紅色的槍纓在她眼前拂過,她高高地舉起長槍,一把砍向路邵的左胳膊。她以一種完全強勢的態度飛撲上去,路邵不得已向後退去,她直接將路邵的左胳膊釘在了土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