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動著槍頭,手腕稍稍用力一挑,路邵的胳膊就被生生的斬斷,斷肢直接飛到兩米之外的地方。傷口處濺出的綠色液體,濺到了鍾楚的臉上。
「啊啊啊——」這次他的喊叫帶著極強的痛楚,他看向斷掉的胳膊,眼神中帶著些不可思議,「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他的身體怎麼會這麼輕易地就被砍斷?而且,他的痛覺很淺,幾乎完全感覺不到,但是現在他卻能清晰地感受到胳膊傷口處的痛感。
鍾楚的聲音帶著些悠遠:「我這把槍,可以降妖除魔,你一個區區邪祟怎麼能抵抗的了?」
她抽出長槍,又將路邵的右胳膊刺了個對穿。
「啊啊啊——」又一陣痛苦的哀嚎,此時他早已不復之前的囂張,渾身痛苦地顫抖著,「放過我吧,放過我吧,我投降,我再也不敢了。」
不要給敵人捲土重來的機會。
鍾楚的腦海中浮現出這樣一句話,她似乎以前聽某個人說過。她下意識地高高抬起長槍,對著路邵的心臟處,直接刺了進去:「五年前,為了剿滅你的兄弟,我們的戰友用鮮血奮戰,生命永遠地留在了那一刻。而今天,就用你的性命,來祭奠死去的兄弟吧!」
槍頭刺破胸腔前,路邵整個人向上掙扎著。槍頭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直接刺破胸腔。路邵的身體就像是被戳破的氣球,迅速地乾癟,身上的膿液也慢慢消失不見。他的身體快速的腐敗下來,眼中還是慢慢的震驚與害怕。
「記住,此槍名為破天。」鍾楚抽出槍,槍頭沾著些綠色液體,卻依舊閃著凜冽的光芒,比剛剛還要熠熠生輝。甚至還響起了槍鳴,似乎在回應著鍾楚。
路邵渾身乾癟地像是被風乾的肉乾,已經徹底不能動彈,雙手呈向上求救的姿態,眼睛還瞪得很大,滿是驚恐。底不能動彈,雙手呈向上求救的姿態,眼睛還瞪得很大,滿是驚恐。
鍾楚輕輕撫摸著槍桿,破天似乎還閃耀了兩下,但仔細一看又沒有什麼變化。她心念一動,破天又慢慢消失了。
此時,她轉過頭,臉上的花紋已經消失不見了。
姬容看著鍾楚,她身上沾染綠色液體,卻不顯一點狼狽,反而有種戰損的凌厲感。她的臉上似乎也比之前多了幾分生動,眸中閃著璀璨的光芒。
此刻,夜色已經消散,山邊出冒出紅色的朝曦,太陽剛露出一點點的頭。鍾楚背著朝曦而戰,處在陰暗交界之處,她的面容是有些不清晰的,但其他人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朝氣,她的雀躍,她的光芒!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