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珍笑著說:「劉先生,你這個小說寫得真是太好了!我可以給我一位朋友看看嗎?她正在樓上休息,肯定對你這個小說感興趣!」
方可珠眼睛一亮,故作吃驚地說:「是那位嗎?」
張珍點點頭:「對啊,好不容易才邀請來的!那位可不是那麼好邀請的!」
「真的來了啊?我聽說那位回來後,可是推脫了好幾個大佬的邀請!」
劉明輝本來不想讓自己的手稿離開自己的視線,但是聽他們的談話,好像那位朋友身份不簡單。如果這位大人物能夠賞識他的小說,那出版社肯定不會再拒絕他的稿件。
他點頭同意後,看著侍者上了樓,轉了彎看不見了,他才收回了視線。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轉角處,鍾楚接過這些手稿,遞給氣急了,眼眶通紅地趙知舟:「看看吧。」
趙知舟一邊看著,眼淚噼里啪啦地掉了下來,恨恨地說:「他竟然還追著我不放!」
「如果這本書發表了,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鍾楚的聲音平淡。
趙知舟抿著嘴,語氣中充滿了憤怒:「如果發表了,真箇上清的人都會以為我們就是這樣的人。」
「是也不是,」鍾楚輕笑一聲,「書籍是可以流傳百世的。如果書籍發表了,影響的不僅僅是現在,更是未來。在未來,可能已經沒人認識你我,知道你我是什麼樣的人。但他們會認識書中的你和我,會認為我們就是這樣的人。趙家是書香世家,趙老夫人更是一個具有智慧的大家長。如果這書傳到後世,她的一世清明就會毀掉。」
趙知舟眸中一陣恐慌,她怔怔地看著鍾楚,呢喃道:「不行,不能讓這一切發生!」
鍾楚鼓勵地看著趙知舟,說道:「所以,你想怎麼做?」
趙知舟咬了咬唇,沉聲說:「我要曝光劉明輝的真面目!我要讓他遺臭萬年!」若是劉明輝不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她可能會心軟。
鍾楚笑了笑,趙知舟就是這樣的性子,需要別人推她一把。如果劉明輝僅僅是口頭上的幾句話,她並不會下定決心。但劉明輝要讓趙家遺臭萬年,趙知舟就不會心軟了。
趙知舟看向鍾楚,眼神堅定:「娘親,我會保護你和祖母的!」她自小也是學習琴棋書畫,她的學問未必會比劉明輝差。她看了這些手稿,措辭文筆都很青澀,她不認為自己會比他差。既然劉明輝要用筆桿子污衊她家,那她也可以以筆為武器,討伐劉明輝,讓世人清楚劉明輝的真面目!
鍾楚欣慰地笑了笑,還算是有悟性。她漫不經心地看向樓下與人交談的劉明輝,輕聲說:「放心吧,小舟。那些消息我早就讓報社印好了,現在想想,應該已經發布了。」
「啊?」趙知舟還沉浸在悲憤中,突然聽到這個消息還有些吃驚,她頓了一下,問道,「娘親,報社怎麼會提前就把這些印出來?」現在的報社都十分牛氣,身後都站著各種大佬,一般報紙上的內容都會審核好多次,才能刊登出來。上次她的離婚聲明那麼快就發表,她就很疑惑,這次就更疑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