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會兒,那人好像受不住疲乏,額頭緊皺,傳出一陣陣咳嗽聲,聲聲牽動著肝肺,揪著人的心。姚園看不下去,倒了一杯水遞給她,那人輕啜幾口後,咳嗽聲小了許多。那人掙扎著要將被子放到桌子上,怎奈身體虛弱著,實在力不從心。姚園趕忙接過杯子,不經大腦就說:「我不是人嗎?幹嘛不愛惜自己,非要獨自承受著。」
那人詫異地看著姚園,眸子閃爍了一下,好久才淡淡地說了句:「多謝!」
喑啞的聲音帶著三分磁性的誘惑,令姚園驚訝,沒想到這麼美的人,聲音竟然如此粗啞?姚園被自己的失態嚇到,自己居然看得入迷了。姚園暗惱自己,真是越大越花痴了,嘴上也越沒有把門的了,從前的穩重都到哪裡去了?姚園有些不好意思,適當性的說了句:「姑娘,要不要再來一杯?」
那人沉重的眼睛閃過一絲悲哀,語氣有些嘲弄:「姑娘?呵呵,姑娘?想不到我姬元懋終是擺脫不了女相的困擾!」
「什麼?」姚園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人,不會的,這骨架,這軀體,不可能為男子所擁有。那人不想理睬姚園,閉目靠在床沿上。姚園不信地走上前將手按在那人的胸前,平的?真是男子?
沒料到姚園如此大膽,那人惱饈不已,猛然推開了姚園,卻因為牽動了傷口重重地倒在了床上,不一會兒,胸口處滲出血來,炫黑的袍子變成了暗紅色。
姚園被嚇住了,慌得手舞足蹈,連聲音都顫抖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人喘了幾口氣,怒氣消了些,聲音冰冷:「出去!」
「好好!」姚園搗頭如蒜,一溜煙沒了……
第六章
第二天,當姚園從韓喆口中得知,那人是當今皇上的五皇子姬元懋時,嚇得除了一身的冷汗。從此,姚園見了姬元懋就害怕,對她更是敬而遠之了,唯恐五皇子一怒之下砍了她的腦袋。畢竟調戲皇子可是大不敬之罪,雖然說,她不是故意的,可是人家才不管你是不是有心的。
彈指間,十八號到了,范瑋琛與韓喆的賭約也開始了。本來商定是姚園、韓喆和范瑋琛三人去的,誰知道姬元懋和姬元堯得知後,興趣來潮,也想去湊湊熱鬧,於是三人行變成了五人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