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元懋冷哼一聲:「自然是有人故意而為之。」說罷,他剖開蛇身,挖出蛇膽,「這是七彩蛇,咬人一口,不出兩個時辰即刻斃命,毒性極強。不過它全身是寶,具有極好的藥用價值,拿它煉藥最有效。」
「不不不」姚園嚇得後退一步,想到剛才的情景,臉色都變了。小時候有一次看電視,屏幕上一個鏡頭:蛇趁人熟睡時竟直直鑽入了那人的口中,當時就嚇得她緊閉著雙眼不敢看,那刺眼的一幕一遍又一遍地在眼前回演,成了多年的夢魔。從此,她對蛇產生了極端的害怕心理,別說是看到蛇的樣子,就是聽到「蛇」這個字就渾身不自在。
感覺到姚園的不正常,姬元懋有些後悔口無遮攔。女子本就天生怕蛇,她剛被毒蛇咬傷,一定有心理陰影,當下應該消除她的恐懼才是,怎麼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呢?
將蛇扔出院外:「你獨身棲居在知宜居,地處偏僻,無人照料,一應事務皆須親力親為,你自己要小心為上。」
「嗯,我知道了!」
「還有,聽說前幾天,你在礬樓和方氏起了爭執?」
姚園一聽,僅有的感激之情也沒有了,感情你是興師問罪來了:「你知道了?」
「王府沒什麼事,一點雞毛蒜皮的事也在傳來傳去的。」姬元懋道。
「那你是興師問罪來了?不錯,那天我是和側王妃吵了一架,還打了她的人,但是我有原因的,是為了幫助別人。」
姬元懋看了她一眼:「方氏什麼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我問你,只是為了你考慮,你不要多想。你前幾天爭一時之快,才惹來了今天的災禍,凡事在沒有完全的把我之前,一定要一忍再忍,這樣才能厚積薄發,將那些人一舉拿下。」
「哦,我明白了,謝謝你!以後不那麼衝動了!」姚園也覺得自己那天衝動了,為自己埋下了禍根。
知道姚園是極為聰慧的女子,一點即破,姬元懋也就不再多說。一時兩人無話,姬元懋看時辰不早了,自知不能多停留,只好狠心離去:「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
「哎?」姚園下意識地攔住他,又覺得自己的反應太大,一時手停在半空,放下不是,舉著也不是,只好尷尬地垂在兩側。
姬元懋眼角浮現一絲驚喜,面上卻淡淡的:「還有何事?」
